山雾罩的谈话方式，知我这便算是应承下来了。

“吃饭喽！”

巧儿甜地声音自餐厅传来。

…

何长征家宽敞的客厅里，我与梁经纬面对何长征，正襟危坐，巧儿与何梦洁还有何梦洁地何梦莹在另一边同何夫人聊天扯闲话。

今天是何梦洁过生日，没有外人，就是自家几个亲戚。

来南方市一年，因为何梦洁与巧儿异常投缘，巧儿倒是来过何家几次，算是熟门熟路。这次家宴，也在邀请之列。

至于我，自然是沾了梁经纬兄妹的光，方得与会。

与我猜测的一样，何长征是一位颇有威严的长，五十年纪，腰板直，典型的军人气质。不过对我这位“不速之客”还是保持了应有的待客之。

“柳俊，听经纬说，你是N省的考状元？”

何长征问，尽量加了一温和，料必他平日里很少用这语气和人说话罢。

我谦虚地一笑：“碰巧罢了，临场挥比较好。”

何长征微笑：“年轻人能戒骄戒躁，很不错。”

“多谢何伯伯夸奖。”

第一次见面，便叫人家何伯伯，原本是有些刻意拉关系的嫌，好在我不过是个大二学生，这么叫也不算太僭越。

何长征与我聊了几句，就和梁经纬说起了队的事情。

看得来，他对我的不亢不卑还是比较满意的。一个初次登门的内地年轻人，面对他这位统帅数万雄师的将军，能到这一，也算得难能可贵了。

“爸爸，我们营那个二连长周磊，您还有印象吧？”

梁经纬说。

“嗯，记得，这小以前是全能标兵，带兵很有一手，怎么啦？”

“最近他遇到了一些难题，他人想随他过来一起生活，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因为这个事，周磊近来的情绪有些波动。”

何长征眉微蹙：“他人以前什么的？”

梁经纬说：“周磊老家是B省山区的，他人文化程度…嗯，比较低…”

“你们师里，不是有家属工厂吗？可以安排一下嘛。”

梁经纬苦笑：“师里家属工厂的经营状况，您也是了解的，工资都不来了，而且也是人满为患，安排不去。”

队原本是不许经商的，八十年代中期以后，国家集中财力展经济。军队服从国家经济建设的大局，贯彻要“忍耐”的方针，军费有所减少，各项经费的缺较大，不足分需要军队自筹解决。在这形势下，队以盈利挣钱、弥补经费不足为目的的经营生产逐步展起来。尤其不久前一位中央领导提，要给军队一个政策，叫“自我展，自我完善”令得队搞生产经营的积极更为涨起来。

但是队自办企业，固然占有一定的优势，但是经营经验不足，开拓市场不得法的缺陷也很明显。特别是一些为解决家属就业而开办起来的小工厂，基础差，技术量低，产品积压的现象非常明显。

梁经纬讲的那个家属工厂，大约就是这情况。

“经纬哥，你们师里那个家属工厂，主要生产什么产品？”

我问。

梁经纬摇摇，说：“嘿嘿，哪有什么产品可言，就是帮人家加加工，什么鞋衣服之类，加工费很微薄，还经常找不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