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换人。那我好不容易给他争取到的这个前程，也便到此为止了。

“真的不碍？”

梁国还有些不放心。

“真的不碍。师父，我跟你说，你得上动手，刑侦大队、治安大队、警大队这几个要害门，还有向派所、石派所、芙蓉派所这些个重要的派所，都得换上你信得过的人。”

梁国苦笑：“这个理我明白，可是我才上任几个月，哪知谁信得过谁信不过？”

这倒也是，总不能见谁平日里拍得多就将他当自己人吧？真这么用人，估计这个公安局长也不长久。

“那也容易…”

我依旧是很不在意的气。

梁国吃惊了，这个小徒弟，好像就没什么事能难得住他。难不成真有一双慧，能识辨忠？

这个当然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怀异术，内外穿的超人。

“咱们先说治安大队，程新建是自己人，完全可以放心，索这个治安大队长的位置，就给了他算了。他也是在严伯伯那里挂了号的。”

梁国想了想，应诺。

“接下来，向镇派所，我妈现在是指导员，她是老资格的国家，参加工作十几年了，上个副科级完全应该，我看你可以打个报告，让我妈以公安局副教导员的份兼任向派所的指导员。如此一来，基本上向派所你就不用担心有人跟你捣了。”

这个建议，梁国自然是想都不用想就得答应的。

我原本要提议让老妈担任派所长，转念一想，所长的工作太繁杂了，还是别叫老妈太辛苦的好。以公安局副教导员的份兼任指导员，职务上压了所长一，又不必事事冲到第一线，有功劳跑不掉，若有过失的话，自然是别人去扛了，端的是可以攻退可以守的一着妙棋。

为此我一气吞下一个面包，权当是给自己的奖赏！

梁国目光烁烁盯着我，等着我继续支招。

这个时候，梁少兰端了汤上来，面上漂着清脆的葱，香气扑鼻。看来这位少兰菜的手艺，不在巧儿之下。

梁少兰给我们一人盛了一碗汤，就默默地了房间，守规矩的。

我喝了两汤，说：“其他的人好办，咱们给他来个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

“八大军区？”

梁国脑又短路了。

呵呵，这要怪我，一九七九年，全国是十一个大军区，数年之后才裁减到剩下八个的。我提在公安局内将重要岗位的对调，也是师法伟大领袖和南巡首长的妙招。

“咱们搞个乾坤大挪移…”

不经意间，又冒一句梁国听不明白的话。不过我也没打算解释。

“让这些老爷们都挪挪位置，至于怎么挪，我就不知了。师父你自己看着办。大凡一个人到了新单位，总得熟悉情况，失去了原先那帮铁杆兄弟的支持，想捣怕也没了本钱…”

“对，就是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