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的就是这些玩意，一个小小的疏忽，可能会上升到政治层面来。孙有若是得意忘形，什么漏来，他自己吃瘪尚在其次，却要连累本衙内背个“识人不明”的恶名，往后在老爸面前说话就不灵光了。

“孙哥，前任吴主任定下的规矩，不要轻易去更改。许多东西，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贸然去改动，怕会漏。要想业务上有所突破，还得另辟蹊径。”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坐在我旁边的江友信慢慢咀嚼着这句话里的义。

“嗯嗯，我知我知…”

我不免微微蹙起眉。别看孙有这家伙不迭，瞧模样就是在敷衍，并未当真将我说的话当回事。料来他说要跟着我混，一则看在我是衙内的份上，在严玉成和老爸面前说得上话，是他以后官场步的助力；二则因为我年少多金，慷慨大方，每月给他不少好。除此以外，未必当真信服。

这也难怪，要他一个三十的经理信服我这个小孩，不拿真东西来，怕是没那么容易。

“孙哥，对于大棚蔬菜，你有什么推广计划？”

“呃，这个…大棚菜不是冬天才搞的吗？下正是蔬菜的季节…”

孙有还是有不以为然。

“糊涂！”

我很不客气地呵斥。

满桌人就是一愣，孙有更是神尴尬，还略有不服气。

“谁说大棚菜一定要冬天才能搞？当初我给唐海天书记提这个建议的时候，可是很明白地告诉他，大棚菜最大的卖就是反季节，冬天能吃到夏天的蔬菜，天能吃到秋天的蔬菜，一年四季都有足够类的新鲜蔬菜供应…怎么到你那，就变成冬天才搞的东西了？照这么说起来，你要当好这个供销社主任，还真有悬乎呢。”

我老气横秋一顿训斥，俨然就是孙有的上级领导。同时在不经意间了来，这个主意是我给唐海天支的招，你别以为我仅仅只是个衙内那么简单。

这一回，连梁国都了震惊的神情，不住打量着我，仿佛才认识似的，浑不似他教了一年有余的小徒弟，俨然学问的有识之士。

孙有被训得焉脑的，有些丧气。不过他到底是个人，上摆正位置，虚心求教的神态，笑眯眯：“那小俊你也给孙哥支一招？”

我吃了块，笑：“支招可以，今天你付账。”

孙有愕然：“什么话？我请客当然是我付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