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就五五开，集和我个人各占一半。但是有了盈利之后要先还我的投资成本，等回了本才能分红。”

“这个当然，还用说？”

“另外，在用人方面和经营策略方面，都要以我的意见为主。”

五伯想了想，说：“这个也行。反正外面的世界，你比五伯知得多。不过怎么用人，还是要听我的。柳家山那个勤快那个懒，那个灵泛那个蠢，你可没有我清楚。”

我笑了：“内用人我不涉。我说的是销售人员和财务人员。这两方面的人员安排，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五伯淡淡：“怎么，信不过五伯？”

我笑：“五伯，不是这么说的。要是连五伯都信不过，我还坐在这里说什么话？我说的是一制度，往后五伯你退休了，给别人来这个工厂，只要制度定了下来，无论给谁，问题都不大。”

五伯：“嗯，也有理。”

如同我跟五伯说的，这不是斤斤计较，而是一制度。无偿的援助，有时未必能起到最大的促作用。引这个合作的机制，有我这50%的私人份掺杂其中，就能起到监督和激励的作用。再说我也不是盖茨，钱多得没地方摆，建个基金会到慈善。我辛辛苦苦赚来的创业资金，自然要生利来才叫合理。

人民饭店那事，对我的刺激不小。别看严明年纪比我大，背后还靠着严玉成，可是一文钱难死英雄汉。光有个衙内的牌还不行，还得会使用这个牌，再加上自己的实力，这个衙内当起来才有味。

何谓实力？一曰权力二曰金钱三曰人脉，缺一不可。

和五伯仔细敲定建工厂的事，我离开柳家山来到红旗公社找到担任宣传事的小舅，跟他说了老爸的意思。小舅心领神会，上就去其他大队行宣传鼓动，当然是私底下行的。小舅现在今非昔比，是正式的国家份，大家又都知他是柳主任的小舅，琢磨着他说的话可能就带有柳主任的意思呢。这一番鼓动定然能凑效。不久之后，联产承包责任制的风便能迅速在向县的各个角落蔓延开来。搞好了这个联产承包责任制，向县农村的改革开放才算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至于建工厂所需的机床和技术人员，我早就看好了张力。次日和江友信一，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到他家里去拜访。听我提每个月三百元的工资，张力目瞪呆之余，立动心。不过还是有些舍不得农机厂副厂长这个铁饭碗。当时尚无“停薪留职”这个说法。

所幸这一节，也早在我算中。

我跟他说，不一定要他天天去柳家山上班，工厂组建那一段，他可以请一两个月长假去帮忙。反正农机厂基本于半停产状态，请假不难。诸如机台购置、安装、调试这些事情，都需要他亲自把关，随后熟练工人的培训，技师的招聘，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