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先生…”侯选小声喊“文约先生，听说那条路有一百七八十里，十分难走，估计北疆军至少需要两天时间才能走到牧苑。”

韩遂转望着他，等着他说下去。侯选是羌人落的小渠帅，年轻时拜在韩遂门下学习，是韩遂的第一批羌人弟。他材不但非常矫健，手捷，机智灵活，韩遂很喜他。

“文约先生，我们可以先行赶到牧苑，占据有利地形，以逸待劳，重击北疆军。北疆军连走两天山路，一定疲惫不堪，战斗力剧减，我们完全可以全歼他们。”侯选挥舞着拳，相信十足地说。

“从葵山到牧苑的那条小路，你们熟悉吗？“韩遂问。

梁兴几个人同时摇摇。

“那条路只有盗匪熟悉，杨秋，成宜他们过去经常跑。我们几个只是听说，没有亲自走过，所以…”

韩遂指着张横问：“呢？你为什么不熟悉？”

就是张横的外号。张横肤黑，瘦瘦的，象。他脸长，但五官都是小小的，挤在鼻周围，看是去很难看。他过去是个匪，横行陇西一带。张横赶忙回：“将军，我在陇西白石山一带活动，一般不到这里。这一块都是杨秋的地盘。”

“将军，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追上去？”梁兴小心翼翼地问。

韩遂摇摇，颇为懊恼地说：“我只是想知我为什么疏忽了那条路？你们都不熟悉，我也不熟悉，很可能这就是我疏忽的原因，我想当然的认为敌人也不熟悉。一个小小的疏忽，竟然导致一个多月的心血付之东，唉…”

“将军，现在怎么办？”李堪问。

“带人城，把敌人丢弃的辎重全运回金城。”韩遂略一思索，立即说“斥候一有消息，上告诉我。”

韩遂的屋里弥漫着一的草药味。

韩遂低着，在屋内来回踱步。

半晌，韩遂叹了一气说：“这的确是个疏忽，我们太大意了。”

成宜慢慢走到韩遂面前停下，神态决地说：“文约，我打算带着队赶到牧苑。”

曾锋的大军整整用了两天，终于赶到了牧苑。令人吃惊的是，牧苑附近十里左右的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西凉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