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发令人恶心地气味。黑的烟雾弥漫着寨的天空，遮天蔽日，笼罩着所有的山川、河、森林与生灵，让这个寒冷地冬日更加萧瑟。

“这油弹真不错！”朱贵自豪地说。

“主要是我军打得准，否则你造的再好也是没用。”卫慕试图将功劳揽在自己的手下上。

朱贵大笑，心知他这是开玩笑，也就没有跟他计较，他更关心兵还有哪些需要改的地方。贺兰军汴梁，赵诚曾将汴梁城中所有擅长制造震天雷、突火枪等火葯兵的工匠掳至中兴府，这也增了秦国在火葯兵方面的能力，朱贵准备在下一个寨堡前再试试改后的震天雷。

随军作战担当向导的蕃人们面面相觑，惶恐不已，前这个惨不忍睹地一边倒地场面给他们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他们地恭敬之心也更了一层。

这场注定于绝对优势的战争，是秦王赵诚特意为这些三心二意的蕃人们准备的。永宁寨在一连患重兵的打击下，被彻底摧毁了，现场没有找到一个生还者。

“总，国主需要俘虏向金主示威！”有人提醒。

“还有拒绝国主遣使劝降的汪世显呢！”卫慕。

陇右军又分兵渭西、南下或北上，先后拿下宁远、威远、来远、通渭、吴岭、三岔等数十寨堡，最后在巩州城下与西凉军会师。西凉军秦九已经拿下了巩州，准确地说是汪世显已经率城中军民开城请降，让卫慕晚来了一步。

这汪世显早就有投降之心，只是他孤立无援既想等着金国皇帝救他，又不知投靠哪一方。在东归之途被秦军切断了后，他就绝了对自家皇帝的希望，一度曾向蜀地宋蜀军副帅赵彦呐请求“内附”但迟迟未得到允许，只好率领着残兵固守。这次他见秦军来势汹汹，到势不可挡，只好很痛快地投降，不无谓的抵抗。在这坐地无援的情况下，他纵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击退秦军。

本次的行动卫慕是主帅。汪世显率将手下军官跪倒在地，献上自己的兵，表示臣服。

“我主数番遣使令你臣服，你为何仍独守此城？”卫慕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汪世显的面前喝。

“降军之将不敢言勇，贵军至此之前，末将尚为金国边将，不敢背主失节。”汪世显。

“哼，陕西早已经为我主所有，巩州地界早就在我军的包围之中，你不向我军投降，却私通宋人，此是何意？”秦九也喝。

汪世显顿了顿：“如今世，军迭至，纷不知所往。末将听闻贵上英明睿智，威震海内，不杀降人，又有菩萨心，河西百姓俱云秦王乃英主。故贵军来此，末将立即就开城请降，不敢违抗。”

他这话让卫慕与秦九两人乐了，这汪世显的言辞颇有技巧，既不想让他们二人小看了，也很巧妙地拍了远在中兴府的赵诚一把。

“汪将军请起！”卫慕“既然你已经投降，本帅自然会保全城中百姓命，本帅会派人送你至中兴府，听从我主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