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红，便说：“这酒看样是不常喝？”

“是。”吴九奎说“这在外的日多些，酒便少沾。”

苏翎却又停了片刻，说：“九叔，我事喜直来直去，今日的话便脆说透了。你们来一次辽东也不容易，这样倒是快好。”

“将军请吩咐便是。”吴九奎答。

苏翎放下杯，看着吴九奎，缓缓说：“这次你们吴家来辽东，这别的意思，我也知了。我本想趁着我这位兄弟还未定亲，便想结了这门亲事。”

吴九奎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好。

苏翎笑了笑，说：“当然，这只是我们的想法，你们吴家自然有你们吴家的念。这既然不能合二为一，倒也没什么大碍。俗语不是说，好事多磨么？这办得顺的，未必是好事，一时半会儿办不了的，也不都是环坏事。”

“是，是，将军说的即是。”吴九奎答。

苏翎看了看赵毅成，两人笑了笑，才接着说：“吴家的事，我倒是听袁大人讲过一些。这虽然不甚详细，我倒是猜到几分。你们吴家老爷，可算得上老谋算了。”

“我们老爷是善于谋划。”吴九奎说，并不介意哪词的用法。

苏翎，说：“我想给我这位兄弟结亲之事，是急了，你回去不妨给你家老爷说说，成不成倒也没多大关系。这就要看你家老爷怎么想了。不过，这事也就是这会儿说了，倒不必多说。”

吴九奎想了想，答：“此事是得回去听听老爷的意思。”

苏翎笑着说：“过几日，我便回去成亲，你们若是走得早，我可赶不上在见你们。你不妨对你家老爷说，这吴家与辽东的亲事，便是我兄弟的亲事，别的不要再想。”

“是，小的明白。”吴九奎答。

“今日我来，这事也就待这么几句便够了。我倒是要说说别的。”苏翎说。

“请将军吩咐。”吴九奎说。

苏翎轻声说：“此事也是因你们送了份大礼才想起的。这礼我可是不好回赠。不过，倒有有一件事，可以算是我送吴家的年礼。”

吴九奎心里一阵翻，不知苏翎要回什么礼，这是金银、珠宝？还是绫罗绸缎？吴家可不缺这些，除了一个女婿之外。

“小的先替我家老爷谢谢将军。”吴九奎说。

“你先别谢，”苏翎摇摇，说：“这当然是有好的，不过，这好，还得看看你们吴家有没有这个胆去。”

听苏翎这么一说，吴九奎迟疑起来，不知会是什么，与胆量有何关系？

“请将军先说说，我回去定转告我家老爷。”吴九奎说。

苏翎稍停片刻，才问：“你们吴家，可有船队？”

“没有。”吴九奎答：“吴家的生意，都是在陆上，海上很少走过。”

“那这海上的生意，便没过了？”苏翎似乎略微有些失望。

吴九奎想了想，大着胆望了望苏翎，说：“将军说的是下南洋？”

“不仅是南洋，还有东洋，西洋。”苏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