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条件，绝不会言。”

“是，如雪明白。”颜如雪答。

“至于她们两个…”苏翎想了想，接着说：“你不妨重新想想，如何安置。你若没有新主意，便还是送到镇江堡去。哪儿自有人另外想办法安置。”

颜如雪回瞧了瞧两妹，犹豫地说：“将军，容我回去想想。”

“好，此事也不必急。”苏翎说。

“将军，”颜如雪又说：“将军今日说的，如雪只是明白一些，但知将军是为了天下的女人好。不过，将军。这大多数的女人，的都是围着男人转的事情。若真将军说的意思。这首先便得让女去自己地事。”

“对，”苏翎笑着说：“你说的这个，算是说上了。”“将军，如雪的妹们学琴习画。是为了那些客人，一般人家的女儿，也不过是学些女红，为的是嫁个好人家。”颜如雪说“不过，别的不说。这来事，先就一双小脚。便是不能。”

“这个？”苏翎扭问赵毅成，说：“千山堡的时候。我好像没见到多少缠脚的？”

赵毅成笑着说：“大哥，那些都是农家。又是千山堡那个地界里，缠脚地。还能事么？这都是那些大人家才有的事，真正下地活地，都没有缠脚。”

“也是。”苏翎说“这个习惯可不好，不过，这都是人家自愿，总不能着不缠吧？”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这话哪边说的，都可以沾边。此时大明朝女缠脚，算是“容”的一分，当然，在江南一带更甚，那帮“文人”“騒客”们，甚至为此编排无数样，用以形容那三寸金莲的“不胜收”

颜如雪在青楼日久，自然对此“见多识广”有一回曾有个卸任地文官，在颜如雪开得青楼里住了三日，别的倒什么都没，只就着一双鞋发颠，其余的龌龊举止不提也罢，总之是便宜了那位接客的姑娘，省了心赚了些赏银。此事当然算是极端，在青楼之中传了许久。不过，缠脚一事，大多是在中等人家以上才较为普及，小人家若想靠着联姻发家的，也会自小便给自家女人缠上。除此之外，在辽东，甚至北方地区，倒没有如南方那般严重。单说辽东的话，大概是对半之数。这也与辽东地人来历有关，尤其是那些因罪贬、谪或是充军的人家，这些人大约占了辽东过半之数，很少有重振家世地。为着帮着家里事，大多也是农耕之类的活计，却是不会白白养个不了事地女儿专等着嫁人。

当然，苏翎此时自然是没有过这等统计、调查，他只是在印象之中隐约知，辽东的这现象不太严重，至少陈家妹，可都是不缠脚地。想到这里，陈芷云的模样，再次浮现在苏翎脑海之中，随即，一丝歉疚又现了。

赵毅成瞧着苏翎地面有变，便又敲了敲桌，苏翎才回过神儿来，不过，这倒给了苏翎一启发。

“你说，”苏翎看着赵毅成，说：“咱们那些军中的兄弟，愿意娶小脚的，还是大脚的？”

赵毅成一愣，连一旁的颜如雪都有些好奇，不知苏翎怎么问起这个。

“大哥，”赵毅成说：“说实话，咱们军中的兄弟，不算辽的这些兵，都是贫苦，能娶个媳妇就不错了，哪儿还能挑三拣四？再说，咱们兄弟可没把那些大人家的女儿看得多。”

“这就好办了。”苏翎笑着说“这样，趁着唐平那事写的信还没送走，在添上几句。就说先娶天足的女。以后，咱们军中，都以此为先。”

赵毅成瞧着苏翎，细细琢磨着，然后笑着说：“大哥，你这是将兑现的军功也联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