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名字我暂时不问你。不过，你到辽东什么？”

“奉命跟着胡大人事。”吴浩晴捂着肩膀说。

“什么事？”苏翎问“未必你还是来监军的？”

“不是。”吴浩晴惊恐地望了赵毅成，说：“就是…。。银的事。”

“银？”苏翎撇了赵毅成，接着问：“什么银？”

“饷银。”吴浩晴说。

“你跟饷银有何关联？”苏翎问。

吴浩晴又是不语，低下，浑上下抖着。

“怎么？”赵毅成问“又是不敢说？”

吴浩晴还是低不说话。赵毅成扭说：“大哥，我看杀了算了。这般费尽，浪费时辰。”

苏翎还未答话，那吴浩晴却是声叫：“将军，小的不能全说，两边都是杀，请将军谅小地为难之。”这般求饶地，倒也是少见。

苏翎冷冷一笑，说：“你说吧，若是有用，我便也不你，若是没用，留着你也毫无用。”

“是，是，”吴浩晴说“小的是贱命一条，将军拿去也没用，还是留下地好。”

苏翎却不想再跟吴浩晴多废话，问：“说，那饷银与你何？”

吴浩晴犹犹豫豫，想了片刻，才说：“将军，那饷银并不足数。”

苏翎与赵毅成一听，相互瞧了，暗暗。

“我问你，”苏翎说“不足之数，有多少？”

吴浩晴又磨蹭了片刻，才猛然抬，说：“将军，小的一家老小几十人，都在京城别人手上，这京城地事，小的宁死也不会讲地。将军若是不问这个，其余的，小的都会说来。”

苏翎想了想，说：“好，能这等事，想必也自有手段。这京城之人，我便不问。你说吧。”

“谢将军。”吴浩晴又伏在地上磕了个，然后才直起，说：

“在天津装船时，便扣下了五万两银。那装上船的箱，都是装的石。”

苏翎问：“那五万两银，到哪儿去了？”

“用船运往山东了。”吴浩晴说。

“运到山东哪儿？”赵毅成问。

吴浩晴有望了望苏翎，迟疑地说：“不在山东停，另寻船运往南京。”

说这里，吴浩晴苦着脸求：“将军，这个便不要问了。小的也不知后面的事情，那不归小的办的事情。”

苏翎想了想，说：“那你来辽东还要什么？”

吴浩晴一咬牙，又重新磕了几个，说：“将军，后面这些事都是胡大人待小的的，小的不敢不办，可不能算在小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