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

“徐老爷说，是从邸报中认得将军的。”郑炳荣说。

苏翎想了想，说：“那徐光启为何要送给我三个牙人？”

郑炳荣低想了想，说：“徐老爷说，他屡次给皇上上书，要专练火新军，铸造新式大炮，要那些西洋人的法练兵，不过，都无人理睬。徐老爷说他灰了心，朝廷那般文官老爷指望不上。便代属下，转告苏将军。”

“哦？”苏翎坐直了，问：“徐光启说什么？”

“徐老爷转告将军，这与建战，切不可在城外野战。如今大明朝的火炮只适合守城，野战移动不便，一旦火燃放不能相连，便只能是战败地结果。徐老爷说要等铸造新式火炮，方便野战时，才可一战。”

郑炳荣这番话，倒是说得在理。尽苏翎不赞同那不能野战的话，但对于徐光启说的火炮用法，倒是一致的想法。

苏翎想了想，问：“徐光启有没有说过为何找上我？”

郑炳荣说：“徐老爷说过，这辽东屡战屡败，唯有将军年轻气盛，能建立这般大捷之人，必然有过人之，这想法定然与那些寻常武官不同。徐老爷还说，将军一直名不见经传，此时忽然现于辽事败坏之时，怕是天意要给苏将军一个立下大功的时机。所以，徐老爷便让属下带给将军三名牙人，还有徐老爷亲手缩所写地一些书籍。供将军选用。”

“还有书？”赵毅成问“在哪儿？”

“属下一直随带着，怕丢了。”郑炳荣说着，便从怀里取一个小包裹，一层层地揭开，取几本书来。

护卫队长唐平便上前取过，呈给苏翎。

苏翎接过细看，见一本书上写着：《几何原本》。随手翻开一看，见都是些三角、圆等图形符号，写着一些“平行线”、“三角形”、“对角”、“直角”、“锐角”、“钝角”、“相似”等词语。苏翎神情有些奇怪，似乎面有些发红，显然对此书十分兴趣，但却没有细看，随手递给赵毅成，再看下一本。

这一本写的是：《泰西法》。看看着名，是徐光启与一个叫熊三的合译，翻开一看，书中大致是说的西洋的利工程作法以及各利机械。苏翎飞快地又递给赵毅成，然后再看下一本：《同文算指》(此书介绍了西方的笔算数学)、还有熊三编著的《简平仪说》，是介绍天文仪的。

最后一本只薄薄地几页，写着“粪壅规则”苏翎皱了皱眉，指着书名问：

“郑炳荣，这本是什么？”

“回将军，属下不知。不过徐老爷说，这书说的是农家施的法，让苏将军在辽东酌情试行。”

苏翎，将书都放在桌上，看着赵毅成。

赵毅成显然是被书中那古怪的符号与词句糊涂了，不过，有些倒是与苏翎提过的相符，但此时当然看不明白，这不亚于让赵毅成看那些科举的“八文”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苏翎指着书说。“千山学院，这下可名副其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