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多铎、十六费扬古。此外努尔哈赤还有女儿八人。”

李永芳说得利，让听得人都愣愣地看着李永芳。当然，仅仅说这么一遍，任谁也记不住。

苏翎当即又转问苏平豪，说：“努尔哈赤，还有什么家眷在边？”

这个消息倒是很容易得知，苏平豪当即答：“除了随努尔哈赤兵地十一个儿，其余的一个都未曾找到。”

“你说地可是属实？”苏翎又追问一句。“那留在萨尔浒城中的，当真是一个活地都没找到？”

“属下句句属实。”苏平豪再次确定。“萨尔浒是新城，努尔哈赤以及各个贝勒们都将家眷带到城中居住。属下临行前，的确为曾听说努尔哈赤地福晋、儿们存活。”

这么说，努尔哈赤的福晋们一个不剩，而儿们当真是除了随军的之外，也是没有留下一个。这难怪努尔哈赤急火攻心，这般年纪了。却遭此惨败，怕是这个便是努尔哈赤最大的打击了。那赫图阿拉反正也是留作老城，相比之下，便不太重要了。

袁应泰此时，已经浑都有些颤抖，那架势，比听说赫图阿拉老城被苏翎焚烧，还要激动。不仅是激动。只见袁应泰双颤动，明明是想说什么。但却就是说不话来。

当然，苏翎也未料到，郝老六与术虎的这一番袭击，给努尔哈赤造成如此之大的损失。最初，苏翎等人商议的，重仍然在削弱努尔哈赤的实力，将其粮、人，以及匹、羊、工等等一概缴获、焚毁，让其元气大伤。至少要在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这也是说给袁应泰地策略的基础。这是当初制定计划时，便刻意调的目标。也可以说是唯一的目地。

可这收获，也未免太大了些吧。

尽沈城被努尔哈赤攻克。对努尔哈赤来说算是又增添了一份实地，且实力也有所增长，那沈城附近的土地，人，可与辽相提并论，可谓战果辉煌。而且，八旗兵的人数目，不因一战而损，反而因沈降兵而有所增加。

但，苏翎所的突然一击，赫图阿拉当然是志在必得，而对于界凡、萨尔浒，因不知城内到底驻兵几何？且攻城之战，也未必能够一击得手，所以，这界凡、萨尔浒仅仅是郝老六的次要目标，一旦攻击受阻，苏翎已授命郝老六与术虎依旧各自分兵而去，继续搅那位于浑河沿岸河谷地带地女真村寨，执行彻底的清除任务。

而郝老六与术虎竟然不费灰之力便攻陷界凡、萨尔浒，这本就是意外收获，而如今苏平豪所说的消息，这战果便又扩大数倍。以至于让努尔哈赤病倒，这岂不是意外收获？这也让苏翎的下一步打算，提前摆到面前。

苏翎没有关注袁应泰的举止，而是继续问苏平豪，说：“其余的八旗贝勒们，他们的家眷如何？”

苏平豪说：“属下不知。八旗旗主如今各自分寨而立，属下无法得知详情。只有努尔哈赤的消息听得最多。”

“分寨而立？”苏翎心思活动，又问：“你来之前，八旗仍旧如此么？”

“仍是如此。”苏平豪说。

“努尔哈赤还不能发布命令？卧病在床，难说话也不行么？”苏翎问。

“努尔哈赤说话还是可以地，”苏平豪说“属下在八旗中也有听到命令发布，不过…”

“有话只说。”苏翎见苏平豪有些迟疑，便说。

“有些消息只是传闻，属下并未查实。”苏平豪大约不想说没把握的话，这让苏翎稍满意，好又多了一分。

“说说罢了，”苏翎说“你只说便是。”

“好像说是八旗旗主并不听从努尔哈赤地命令。”

“哦？”苏翎忙问“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