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待袁应泰喝茶解了渴，这才说：“袁大人，你说朝廷对待女人的法，有何不妥？”

“这个…”袁应泰沉片刻。说：“如今都已打成这样。说不妥也没什么用。”

苏翎说：“那袁大人对这些女真人如何置？尤其是那些首领。”

袁应泰说：“给予赏赐，安抚其心。这些归附的女真族，划一块土地给其耕即可。”

苏翎又问：“袁大人。若是日后我们胜了，或是努尔哈赤麾下的某些大臣，甚至贝勒们，也归附我们，又如何置？”

袁应泰想了想，半响才说：“还是给其官职，令其勒属，使其听命于朝廷。”

苏翎笑了笑，说：“袁大人，你这法不是还是朝廷的那一办法？又能延续多久？”

“这个…”袁应泰说不来。

这纯属思路问题，大明朝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将女真人视为另类，从未算是自己的民。这一，连辽东本地地百姓也都受影响，单是“辽人”一说，便带着几分贬义。谁让辽东尽是些有罪充军、发边关的人呢？

所以，袁应泰的想法依旧是让女真人自己自己，大明朝只要不受其害，仍然是让其自生自灭。可从未从另外一个角度上去想，这解决辽东族问题，大多还属于朝中大臣们地议题，那些于边关的武将们，可从未有过发言的权利。如此时这般袁应泰与苏翎，一文一武坐在一起商议这等大事，在整个大明朝也算是一例。

袁应泰独自闷在心里琢磨着，若是其适才的说法，的确不过是大明朝初年的规矩办，这与朝中大臣们想的不会两样，说不有什么独到之，更不要谈最初所想的那载史书地风光了。可以肯定地是，就算战胜努尔哈赤，只要不改变这策略，那么不几年，说不定又现一个别的努尔哈赤来。那样，辽东还是会一片战火。但，还会有另一个袁应泰么？或者说，还会有另一个苏翎么？

想到这里，袁应泰面一，坐正了，望向苏翎，问：“你地法呢？”

苏翎看了看袁应泰，又琢磨了片刻，才说：“袁大人，这朝廷对待女真人，或者说，还有蒙古人，都是只治其表，未及本。”

“本？”袁应泰当然没想过这女真人、蒙古人的本是什么？便问：“你说说看，这本在哪儿？”

苏翎说：“大明朝要地便是边疆安定，国泰民安不是？”

“正是。”袁应泰正。

这也是历代皇帝以及大臣们、文官们所标榜的，不过，大多是昙一现，不能久远。

苏翎继续说：“下这战火频生，要找源，便要问为何会打起来。”

袁应泰想了想，说：“你是说那努尔哈赤所说的七大恨？”

苏翎摇摇，说：“七大恨，不过是努尔哈赤寻的一个由。就算没有七恨，他照样要打边墙的。”

袁应泰说：“愿闻其详。”

苏翎缓缓说：“袁大人，其实这女真人，也跟大明百姓一样，耕田地，牧放羊。只要有一饭吃，这些女真人大多是老实人，不会作。相反，真正与大明为敌的，只是努尔哈赤，以及努尔哈赤的那些贝勒、大臣们。与其说是女真人攻打大明，不如说是这些女真贵族首领，来抢劫大明朝的财。”

袁应泰不解，问：“那不还是女真人么？”

苏翎说：“这不同。其实看看李永芳带回来的那些降人便知了。一般的女真百姓，也是要被那些女真首领们迫的。努尔哈赤麾下的那些贵族，只要自己的财富不够，从自己属下的女真百姓手里得不到，便要去抢别人的。这在以往各女真族之间的征战中，可见一斑。如今，努尔哈赤一统女真各，这些征战的，便集中到了努尔哈赤以及八旗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