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面对着袁应泰，说“为首的叫托保、额尔纳、额赫三人，这三人原是住在寨与赫图阿拉之间的录目。”

苏翎一听，便问：“那些女真人，都是三人属下的诸申？”

李永芳答：“属下略问过，托保、额尔纳、额赫这三人的原录所属的诸申、阿哈等众，在将军袭破赫图阿拉时，便已伤亡大半。将军撤兵之后，才陆续收拢人手，不过，三个录原属的，只剩下一百二十余人。其余地，都是无所归依的女真诸申，各自原属录目，不是被杀，便是不知所踪，所以，都归附到托保、额尔纳、额赫这三人辖之下。”

苏翎琢磨了片刻，又问：“他们，因何归附于我们？”

“这个…”李永芳考虑了一下措辞，说：“属下遣派哨探所禀报的来看，是粮不够吃地缘故。”

苏翎与袁应泰相互看了一，却都没有就此展开谈论。显然，苏翎所预测的粮缺乏现象，已经在后金辖内现了。

“就只是粮不够吃？”苏翎又问。“你的人又是如何与之联系上的？”

李永芳又想了想，才说：“托保、额尔纳、额赫这三人收拢这些女真人，仅在赫图阿拉一带寻到了少许粮，但是在太少，这些人连半月都吃不到。是故托保、额尔纳、额赫三人便一路小心，待确认赫图阿拉已经没有将军大兵之后，才前往界凡、萨尔浒，面见各自所属旗主，请求旗主给予粮、匹、羊等接济。但托保、额尔纳、额赫三人各自的旗主非但没有粮、羊接济，反而命其将所收集到的粮运往萨尔浒、界凡，已供八旗兵用。”

李永芳说这里，袁应泰言：“那不是这些人要被饿死了？”

李永芳，接着说：“托保、额尔纳、额赫这三人也是这般想的。三人原本是带着各自所属族归附努尔哈赤的，如今非但没有得到好，连自己地族人也都死伤大半。这一回不仅得不到旗主地救济，反而要拿剩下的救命粮，正如袁大人所说，这岂不是要将三人仅剩地族人活活饿死？是故，三人便密议活命的法。此时，在界凡往赫图阿拉地路上，正好遇到属下派遣的一名哨探，叫蒋立。此人以往曾见过托保、额尔纳、额赫三人，便因此相商，密谋由鸦鹄关大明境内归附将

苏翎，说：“好，这个蒋立算是立下一件大功，该当好好赏赐。”

袁应泰连忙说：“正是。这样，我这里拿一百两银，赏赐给这个蒋立。”

“谢大人。”李永芳算是替属下谢，这也调一下此人是属于李永芳的属，自然功劳，也有李永芳的一份，不过，袁大人显然没这么想，也不知是否是故意不知。

苏翎此时又问：“你的哨探，在界凡、萨尔浒可都安全？那努尔哈赤没有提防么？”

李永芳这次答得快，说：“将军，这一次努尔哈赤的属损失惨重，各地录所属的女真人纷纷逃亡山，在八旗重回界凡、萨尔浒之后才陆续返回，这人多杂。属下的哨探混迹其中，倒也是无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