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应泰顿时被引住了，在地图上说这些方略。可要醒目得多。

“萨尔浒城，住着建努尔哈赤与大小贝勒、大臣们地家眷，若是能将此城攻下，这些人便一个都逃不掉，袁大人，你说那建会如何？”苏翎笑着说。

袁应泰睁大了双，看着苏翎，怔了一下，方才说：“那不是绝绝孙之计？”

苏翎低指着地图继续说：“袁大人再看，这萨尔浒攻下更好，攻不下也无妨，我派遣地人不会纠缠在一地。从赫图阿拉到界凡，再到清原，沿苏河河谷，到浑河源…”

袁应泰与顾南、郭杰中、祝浩都顺着苏翎地指示一路看去。

“这些谷地，都是女真人居住之所，所有的农田、大小屯庄，都沿河而布，是努尔哈赤地粮源，也是人士卒的征集之所。”

苏翎待袁应泰微微表示看明白了图上的标识之后，才接续说：“这一人，会将这沿途所有的村寨全数捣毁，烧光屋舍，夺走匹，斩杀羊，并且…”

苏翎了一气，说：“所有的粮，都将被焚烧，一粒都不会留下。”

说完，苏翎静静地望着袁应泰，看其如何反应。

这番话说完，袁应泰却似乎并未从中悟什么，只是继续在地图上想象着苏翎所说地一路烧杀，连嘴角都似乎些快意来。文官若是发狠，表情尤其特别。

苏翎不禁促：“袁大人？”

“嗯？”袁应泰这才发觉苏翎没有继续说下去。

“袁大人以为如何？”苏翎问。

“好。”这个答案当然令人失望。“痛快！”这个可令顾南、郭杰中与祝浩都撇了撇嘴。

“袁大人，”苏翎不得不再次说“你看这往后如何？”

“这…”袁大人一时未说话来，想了又想，才说：“驻守辽，上书朝廷征调兵钱粮，待大军聚齐，便军沈，收复抚顺。再并发铁岭、开原，收回故土。”

苏翎当即在脸上显现失望的神情，这辽事说来说去，依旧是收复故土，依靠边墙防守。

“袁大人，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办到了。那要上多少日？那努尔哈赤不过是退缩至边墙之外，难其不会卷土重来么？”苏翎直接问。

袁应泰又被问住了。对于朝廷从关内征调地官军，以及募集的新兵，多数都还在兵的名册上，从山海关到辽，能走上数月而不至，最常见的算法，是从山海关到辽，要两月之久。这还不包括那些兵饷是否发足。粮是否带够，匹是否壮。若是携带有火炮、火，更要延长数倍的时间。等将这些兵凑齐了。又还要攻打沈，在攻打抚顺，更别说开原、铁岭北关一带的故土，一算，没个几年，还真不好说结果。

苏翎接着又说：“袁大人，这辽事一起，朝廷为此掉的钱粮，可有多少？”

袁应泰又是一怔。这当然还是一个关键地问题，不必说细致的数目，这上百万是有地，朝廷不是为此还专门开征了辽饷么？若是真如袁应泰所说那样，首先这粮饷便拖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