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观察了片刻，便指着其中一座城门说：“先集中轰那门。”

“是。”余彦泽答。

旋即，火炮小队地小队的炮手们还是装填火葯，填一斤重的弹，然后起待命。

“火。”队长们依次下令。

一阵火绳刺鼻的火葯燃烧的味顿时传了开来。

“轰”一门火炮最先开火，铅弹划一弧线，远远地落在城墙上，打得土石混合修筑的赫图阿拉外城城墙飞起一朵烟尘，随即几块石块碎片掉了下来，但距城门目标可是差的太远。

余彦泽偷瞧了瞧苏翎，见其面未变，便也沉住气，不对这差劲的炮手呵斥。

其余的炮手也纷纷开火。数十门炮中，只有两枚打中城门，将其震得一阵晃动。等了一会儿，第二火炮开始轰击，与此同时，于西门地郝老六地火炮也开始试炮。轰击城门。一时间，赫图阿拉城周一片炮击声，不说城内守军，单是那些俘虏，便骇得面再次发白。努尔阿赤不惧明军火炮的说法，是建立在成堆地尸之上的，不亲目睹，焉知火炮的威力？振武营第二炮击效果要好的多，有六枚击中城门。但那厚实的木门只是一阵晃动，并未见破裂。

苏翎也不发话，只站着观看。

炮手们也只添葯装弹。继续发炮。第三打中的更多了些，城门开始有些裂痕。接着是第四，第五。炮手们都很兴奋，难得这般毫无顾忌地发炮轰击，且又毫无危险。

放完五炮，炮手们开始暂停，就地从苏河中取，给火炮降温，清洗内膛。然后再次装葯轰击。

不知到底放了多少炮，集中轰击的城门终于破裂，歪歪斜斜地几个大，显然稍稍加把劲一撞，便能破门而。

苏翎对余彦泽说：“开始吧。”

余彦泽立即下令振武营渡河，沿着苏河上的一桥，到更近的地方列阵，一辆辆的战车被推过河去，在战阵的最前面横列。此时赫图阿拉城上稀稀疏疏地下一阵羽箭。但还是太远，不及振武营。

余彦泽跟着过河，再次下令。只见一辆战车突，两边各有一队长枪手护卫，一旁则是手持木制大盾的刀盾手遮挡羽箭。这一队便在箭雨中逐渐靠近破损的城门，看看距离差不多，便停下，战车上遮牌的后面，炮手开始装填。这是一门虎蹲炮。程近，但威力极大。那城门只要一炮，便可轰开。

奇怪地是，赫图阿拉城上说该城杀敌，阻止火炮小队靠近，但却只是箭，连块大石都没投下，当然，就是投下，也达不到击毁火炮战车的目的。这让苏翎对城内地守卫力量，估算更是羸弱。只隐约看见城门隙之后，能看到有大队的后金兵正奔跑着列队，大约是想与城的敌人撕杀。

“轰”又是一声响，硝烟中那座城门轰然倒下，赫图阿拉的大门彻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