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法，以往缴获的便足够了。”

苏翎，赞同郝老六的说法。刘綎以及朝鲜军队的打法，苏翎等人十分清楚，对火的使用自然会一番调整，面对努尔哈赤的八旗这个固定的对手，在各营虽然添加不少火火炮，但不会如明军那般作为主要兵使用。缴获的火葯因得到妥善保存，至今依旧能够供给各营所需。

“这么说，各营都可一战了？”

“是。”各位主官几乎同时答。

郝老六更是急迫，接着说：“大哥，这营中整训了这么久，都憋得很了。这兵再练得多，也不如一战的效果好。”

苏翎向众人逐一看去，各人的神情虽没有郝老六那般夸张，却显然都是跃跃试。麾下数千壮兵将，目标又十分明确，整训日久，这不想打的倒是奇怪了。

“很快就会有消息。”苏翎望向赵毅成，说：“你说说最近的情形。”

赵毅成不慌不忙地说：“辽传来的消息有两条：第一，总兵官李光荣等向袁应泰禀报，说努尔哈赤正日夜打造钩梯、备置车营，储备糗粮，准备犯辽沈；第二个是胡秋青手下的蒙古人传回的，说蒙古煖兔下的哈喇等四个人往萨尔浒城贩，回来后说努尔哈赤将于闰二月攻沈城，且蒙古喀尔喀已经调各营兵在辽河一带集中。”

“蒙古人这么快？”郝老六问。这消息是才接到，其余各营还未得到通报。

“嗯，这比我们想的要好。”苏翎说“喀什克图想劫回宰赛，大概还是对我们没什么把握，想自己动手了。”

“那正好。”郝老六说“这样便不必宰赛是死是活了。”

“不，”苏翎立即接“这宰赛最好落到我们手里。”

郝老六住不说，这原定的便是如此，适才不过随，倒并非改变原计。

“到今天为止，袁应泰也未明确兵时日，看来不等辽东兵，努尔哈赤便要先动手了。”苏翎说。

“我们呢？”这回是胡秋青发问，蒙古人的动静，可全由胡秋青负责联络，只等消息明确，便要再赴蒙古一行。

随着这一问，所有的人都望向苏翎，等待命令。

“努尔哈赤若要打沈，先得攻打奉集堡、虎驿。”苏翎说“只等这两地传来消息，各营便立时备战，随时听令行。”

“是。”主官们答。

说这里，正事便算商议妥当，接下来说的，便无关大局。

果酒虽淡，喝多了却也会醉的，不过众人都很节制，碗倒是满的，可多略略一抿，算是有个意思。

“大哥，”一直沉默寡言的汤南凯忽然说“你以往讲的那个驱虎吞狼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