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一半吧。”苏翎说“有些咱们已经用了。还有一些在南方适用，这北边，还得再改一改。”

赵毅成将书放在桌上，正题，只听他说：“哨探回报，五月二十五日，努尔哈赤贴榜文，用后金国汗的名义，招降辽东将官以及城堡军民。”

“哦？他还会这一招？不会又是李永芳的主意吧。”苏翎说。

“很可能是。榜文上大意是说，辽东的官民要立即归顺后金，可保全家室；如不肯投顺，努尔哈赤将一直杀到山海关内。好像还例举了什么宋代徽、钦二帝的事。”赵毅成对这个典故不太清楚，但依据上下文来看，大致还是明白一。

“这主意不错，这语气倒与努尔哈赤的本相符。”苏翎没有去解释，只摇摇，这般榜文的意义，就跟吓唬邻居孩一样。这般画虎之举，倒不是效果如何，而是努尔哈赤显然野心在一步扩大，这已经带着些国君的味，不再是族首领的习气。

“六月初，努尔哈赤带着八旗兵，再次动手了。”赵毅成又说。

“说说看。”苏翎并不见急，坎川岭一带有郝老六死死盯着，只要不从这一路来，千山堡便是安全的。

赵毅成接下来，便将哨探探得的消息简单讲述来。

在六月十二日，努尔哈赤率轻骑五万，从抚顺关明境，直沈；另有一万多骑兵，由东州沙地直抵奉集堡。努尔哈赤带着八旗兵沿途袭击大小村堡四十多所，掠获男女数千人，一直抵达距沈城五里的地方。同时，努尔哈赤再次使招降的法，想让沈守军不战而降，但这一次，没有效果。

奉辽东经略熊廷弼之命，沈城内有总兵李怀信的四万人驻守。另外，总兵官贺世贤闻讯后，率队在沈东二十里的浑河沿岸与八旗兵接战，奉集堡的柴国也兵，在沈东三十里的小夹山与八旗兵接。这回不同的是，大明朝的官兵在熊廷弼的整训下不再退缩，而是一接到八旗兵，便摆死战的架势。努尔哈赤见此很是吃惊，这与以往完全不同，同时，八旗兵已有被三面包围的可能，努尔哈赤当即退后十五里。但贺世贤与柴国两军仍然一南一北向努尔哈赤夹击而，同时，沈城四万大军也全动，从西边平推近。努尔哈赤闻讯，当即撤回后金境内。一向战绩辉煌的努尔哈赤这次可扫了颜面，不过他并不甘心这般被，便于六月十五日，由达尔汉统兵一万绕沈北境袭扰劫掠。又于六月十六日，由皇太极率兵八百，将沈以东的百姓掠走一千多人，抢走不少粮。

赵毅成说完，苏翎面渐渐趋，说：“这么说两边都有决战的想法？”

“看沈这一战的架势，虽然没打得厉害，却是都不示弱。”赵毅成说。

“熊廷弼还是有一。这一招，让努尔哈赤又要担心了。”苏翎说“辽城里呢？”

“熊廷弼还是督促练兵，修固城墙。”赵毅成说“不过，上次徐熙传回的消息，朝廷上促熊廷弼速战的人又多起来。”

苏翎摇摇，对这些朝堂之上的文官丝毫没有好印象“辽、沈总共有多少人了？”

“约有十多万了。”

“再等些时候，熊廷弼就该主动击了。不过，”苏翎起走了两步，说：“该不会又如杨镐那般，急着便要兵吧。”

赵毅成没有回话，苏翎的估计可不是猜测，完全有可能。熊廷弼在辽东是一人独掌大权，但在朝堂之上，却不过是个人人都可以拿的文官。

“努尔哈赤也一副急匆匆的样，是不是粮缺得厉害？”苏翎边在屋中踱步，一边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