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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以河为界(4/4)



五月行动,是心策划的结果。宽甸堡的举措只是计划的一分,在沿着浦石河一直到鸭绿江以北的一侧,一千多骑兵分队巡哨,严密监视任何可疑的人员动。赵毅成的哨探更是大量地在浦石河另一侧活动,将角一直延伸数百里。而此时辽东河东的广大地域内,除了以往设置的卫所官员,几乎没有多少兵驻扎,即使辽东在萨尔浒大战之后剩余的七万多人,也多达集中在辽、沈、开原、铁岭一带,若是苏翎原因,只凭一个营五千的骑兵,便可以一直杀到金州旅顺。但苏翎否决了这个提议,而是采取这较为温和的蚕方式占宽甸地区。以浦石河为界,与辽东都司隔河相望。那的边墙,已经不再存在,费劲气力烧制的无数青砖、条石,被改为渐渐延长的大基石。整个辽东,在东方现一,让以往隔绝的两方,开始自由动。

苏翎自领五百骑兵驻守宽甸堡,其余的则分驻剩余的四个堡寨,一千骑兵巡查浦石河,另有两千骑兵,镇江方向严密布防。只是苏翎所依旧采取的是游动方式,不会如辽东那般用隔断行防御,大量的主力骑兵被布置在一隐秘的营地里,游骑小队依旧如原来那般每日不歇,不过,这里比千山堡可要平坦多了,纵奔驰时,骑兵们自有另一番豪气散发。

对于从镇江堡而来的商队,或是一般百姓,骑兵们几乎毫不阻拦,就像是本就不设防,对镇江堡残留的一分明军丝毫不在乎渗透。而整个地区在经过最初的猜疑、惊恐之后,不数月,便习惯了宽甸堡带来的好。至于苏翎的粮税,对于大多数百姓来说,或比大明朝的要,但杂役的取消,田地的补偿以及一些农之类的无偿或是宽松的供给,让人们很快便生“给谁缴粮不都一样?”的想法。对于这一,苏翎觉尚还满意,要改造成第二个千山堡,在宽甸堡一带是行不通的,但可以借鉴一些过去的方法,与此同时,宽甸的举措,有些也开始影响到千山堡,两者似乎在行某些协调,向更兴旺的未来行

宽甸境内所有卫所设置已被彻底消除,任何一个原有的事一类的大小官员连同家族成员,均被制迁移到山中的屯田新村,与对待战俘一样,略微的反抗即可导致格杀,久经战火的骑兵们没有任何犹豫,不论是对后金八旗,还是那些迫他们逃亡的明朝官兵,只有一个标准存在,顺者生,逆者死。唯一受益的,倒是那些一向逆来顺受的百姓,下只是看到略微的好,就足以令其接受宽甸的易主,并逐渐开始对越来越多的变化兴趣。千山堡内的一切,都会被缓慢地搬到宽甸来。土地与市场,仅仅算是一个序曲。

苏翎在待完所需之后,已将全力都放在镇江一线的防御上面,这是唯一能使宽甸受到攻击的方向。至于瑷、凤城一带的驻军是否会越过草河,再度过浦石河攻,暂时还不算首要关注的。一来辽正在焦烂额之中,而来,那些驻军所剩无几,最锐的分已经不存在,整个辽河以东,几乎没有能与苏翎骑兵抗衡的兵存在,唯一能依仗的,便是远远于千山堡的人。或许,这也是苏翎采取温和方式的原因之一。在另一方向上,郝老六率领一营骑兵严密监视坎川岭一带努尔哈赤的动向,同时,术虎的海西、东海一也在逐渐增添人,千山堡尽量为其提供所需的甲杖、械,粮、布匹等,通过古里甲的商队,继续一步步地接近那些尚未完全靠近千山堡的族。而集安一带,简易的木城已近完工,与朝鲜满浦镇的易已经初步建立起来。小规模的贸易每天都在行。

大明朝对辽东的态度,在这个五月里尚未现变化,但辽事终究是一件满朝文武都在关注的事情,但这反应因距离的缘故始终慢上一拍,还未等宽甸的消息传至京城,令朝廷更为心痛的事却先到了万历面前。

此时苏翎所不过是钻了一个空,在左右无人之时,悄悄摘下就连努尔哈赤都认为随时可取的果。这当然会令努尔哈赤不满,这中之怎能让苏翎给取了去?但此时努尔哈赤不过是胆放大而已,还远未达到消除摘别人家果实的那偷偷摸摸的心理。不过是仗着”我便取了你又能如何“的态度,将大明朝久已糜烂的犄角狠狠地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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