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永芳便住了，再无它事，就此告辞。

辽东新近崛起的两势力便在这样轻轻的试探中结束了第一回合，两者合作的可能当下的背景还是可以试探的。努尔哈赤自以为这回东路军的覆没还是他那驱虎吞狼之策的影响，这后续手段渐渐展开，但，看不到展。隔着坎川岭，两边是既类似，又生分，远不像那些族的作风。

这世之中，立足只凭实力，任何手段都以此为基础，努尔哈赤要学那诸葛，却也得看是对谁。对辽东，努尔哈赤是渐渐明朗，胆气日甚，而对千山堡，却是日渐神秘。

从海西、东海回来的穆哈本不知术虎与千山堡之间的关联，只禀报说族叛，让努尔哈赤征服族的伟大业绩首次现败绩，这带来的后果将是十分严重的。术虎这步暗棋本隐忍不动，但穆哈的莽撞轻敌却让那些族看到了另一不同的选择。当于渔猎、半农耕状态下的族遇到一大的势力时，为了延续本族的血脉，只要能够生存，族们往往不会选择拼死一战，这是千百年间无数次战争遗留下来的经验。而现两势力，似乎是于本能，在其间游走又变成最好的选择。这些族就像是同一个人，小心谨慎地打量着，衡量、寻找其中更有机会的一方。显然，术虎胜了。

努尔哈赤或许只隐隐觉到北方在发生某变化，但东海、海西太贫瘠了，除了有限的、山货之外，实在不能满足女真人盛的需要。而那些恰恰又是努尔哈赤不缺的，甚至显得泛滥。抚顺之战，让努尔哈赤夺得了人，而这次史称萨尔浒之战，又让其得到大量的械、甲杖，甚至火炮比千山堡还要多一倍。那些降兵被编李永芳的汉人队伍，接近一万人。这些大多是家丁，在明军中被称为唯一能战之人，至于不能战的，不死即逃，这在另一方面更加剧了努尔哈赤与明军之间的差距。缴获的甲杖让努尔哈赤又武装其近两万人的八旗兵，实力再次扩大，总数已达十万。与千山堡一样，火在八旗兵中仅仅是候选，长依旧是刀、箭，以及悍不畏死的冲锋。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千山堡都有与努尔哈赤类似的分，再加上这次大战的不约而同，至少在努尔哈赤方面是产生微妙的心理变化。当然，如苏翎等人所想的一样，敌人始终是敌人，但最先要打算的，却都是辽东。

努尔哈赤在坐着各准备、尝试，这边千山堡苏翎，也在行一尚未决定的尝试。似乎双方都在行这某竞赛，看谁能最先最正确的行动。

刘綎等武官因此被请到千山堡，在苏翎的大厅内，这些人总算可以休息一下连日耕田的骨。作为赎金计划的过渡期，这些武官们已经挑选最信任的家丁返乡办理苏翎代的内容，随行的自然有千山堡的派遣人员，总数达一百多人。这些人将孤在异地他乡潜伏，等待苏翎发的命令。

一百多位武官被请到厅内坐下，不论是监军还是武将，此时都在同样的境下见面，昔日彼此不满的，此时已没了芥，而往常投缘的，此时也只能相互一望。

苏翎到场只待了不到小半个时辰，说了几句话，便就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