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之后便已经将火炮装置妥当，添葯，装弹，炮手手持火绳静立一旁，随时火。此时双方距离还在一箭程之外，只见火光一闪，随即两声响，硝烟弥漫。最先开火的是两门灭虏炮，这百斤不到的铁铸火炮不过两尺长，发的是一斤重的铅弹。这一箭稍多的距离上，人们都几乎能看见硝烟中两枚黑乎乎的圆球飞向正在冲刺的骑兵，瞬间就有两人被击中，但令人诧异的情景就在此时现。两名被击中的骑兵，一名颅被砸飞，另一人则是整个上半被拦腰砸断，不仅如此，两枚铅弹并未停住，而是顺势在人中切开两

隙，后面的六人都被炮弹一击到底。但这后面的伤势已经看不见了，骑兵们只是稍稍一愣，便继续狂奔。经历过清河堡的火炮之后，努尔哈赤至少明白一，那就是遇到火炮只能猛烈攻击，趁着装填的间隙打败敌人，否则只能挨打。冲刺的后金骑兵只多走了二十多步，已经能够看清对面的人脸。为首的后金录分明看见对面那位首领模样的人里的笑意，还未等明白有什么问题，就听得又是两声响，两门虎蹲炮开火了。

就在炮声响起，硝烟刚刚弥散在横队面前，一阵箭雨迎面向冲来的后金骑兵洒去，同时，数十支长枪被当作投枪掷向敌人来，接着，至少上百枚小弩发来的弩箭以更密集的态势迎面扑去。这些都在一瞬间连环发，待到硝烟略散，苏翎面前已经没有一个敌人的人影，就连匹都没有一匹站立的，那唯一还在整扎的白，昂首努力想站起来，但其上黑白分明的数十上空正鲜红的血迹，还有十几只弩箭在脖、前，很快，白发一声悲鸣，倒下不动了。

事实上事后的检查证明那伙骑兵大半都在火炮中毙命，后面的攻击太过浪费。好在都可以回收使用，倒不必心疼。至此，火炮的威力算在在炮队的实战之下得以证明。谷尾郝老六的打法略有不同，面对数十人的冲击，郝老六总算是记起苏翎的叮嘱，羽箭与弩箭都先行施放，然后才一声狂叫，带挥舞这腰刀冲了过去。俗话说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这郝老六麾下的人多半也都一样的血，近百把腰刀将试图突围者全砍下来，随即被剁成块，事后连一完整的尸首都没找到。

剩余的李永芳等人被前后的血腥吓得呆了，自始至终，李永芳没有下达任何指令，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就算那久经战火的录也转被优势火力歼灭，何况这些稍弱一些的降兵？再说，就算是他反应过来，怕也没人听了。

就在谷内众人不知所措间，不知有多少人同时喊起：“丢下兵，跪地不杀！”两侧的山梁上也同时涌现无数黑甲战士，手中利箭指向谷中众人。

喊声不过三遍，然后便是鸦雀无声。谷内的人都立在当地，既不喊叫，也不跑动，神情木然。从最初的烟信号，到录兵的血模糊，似乎仅仅是眨几下睛的功夫，然后便是震天的吼声。

很快，兵丢弃在地的声音响成一片，下跪者都仿佛想离地上的兵刃远远的，尽量避开反抗的嫌疑。

郝老六带队快速冲谷尾跟，在降兵中间挥舞着腰刀呼啸穿梭，让胆战心惊者更加哆嗦，别说反抗，能不便算是胆大的。

战果果不所料，己方只有两人被不知何飞来的弓箭伤，但都不碍事，检查后没发现箭上有毒，只要略作休息，便可恢复。而后金兵被杀二百六十八人，俘获二百七十人，缴获战一百三十匹，铠甲三百一十副，刀枪共计五百余，录印章一枚，银二十两。此战大获全胜。

郝老六押着一人来到苏翎面前，说：“大哥，此人便是李永芳。”

苏翎看着前这人，虽知这李永芳大大有名，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板倒也是个魁梧的汉，可惜得事情却没人不骂。

“你是李永芳？”苏翎说。

“是。”李永芳不敢抬，不过，求生的**还是让其说：“努尔哈赤差我来送书信，绝无恶意。”

“送信？”苏翎笑“说什么？”

李永芳说：“这个，没写信，是信。只要将军归顺后金，可以宽甸游击。”

“哈哈”苏翎大小起来，郝老六等人也都大声狂笑。李永芳不明所以，也跟着贼兮兮地傻笑，大约是觉得没有了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