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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红明月东升战旗(3/3)

。并且。在归顺者地帮助下。一路上是越走越顺利。到后来。那些该杀。那些又该劝降。几乎成了十分明了地事情。待术虎海西一带。更是如鱼得。这本就是术虎地家乡。甚至当年认识地人都还在。这使得苏翎地计划得以更顺利地实施。术虎不仅将昔日地仇人手刃。还有效地重新组合了海西一带剩余地族村落。并且苏翎地代。让那些人仍然表面服从努尔哈赤地辖。只等苏翎所召唤。时机一到。便群起响应。

各方面地因素综合起来。使得术虎完地结束了两个多月地征战。战果显著。而损失地人。只有七十多人。但其带回来地。却又多了近百人。自此海西、东海一带地剩余族都已知苏翎地名字。并且被术虎展现来地武力所震服。再杀光努尔哈赤派遣地官员之后。这些人很难再产生反叛地心理。尤其是术虎并不要求他们立即亮叛离努尔哈赤地举动。何况古里甲如影随形地跟在后面。大批地粮、盐、铁。让那些人说什么也舍不得拒绝。甚至有些落里。所得要比术虎带走地更多。这次旨在削弱努尔哈赤后备力量地征算是告一段落。表面上看努尔哈赤并没有受到太大地影响。但这效果会在日后显现来。特别是这一趟走下来。古里甲真正成为女真族内地第一商人。这条商路完全打通。且由古里甲地族人全掌控。除了古里甲。没有别地人能够从苏翎所带走货。这等于是变相控制着海西、东海一带地势力。这商业地力量。术虎算是略有心得。不能说完全等同武力。但至少能够起到相当地辅助。

若说术虎所带的人是作为一将来的伏笔行动的,则苏翎与郝老六则行的是另一战斗行为。

沿着太平哨一带的边界地区,苏翎带着骑兵们隐秘接近,凡是遇到小巡哨的后金小队,则不动声地就地歼灭,务必不使任何一人漏网。并且在邬一带扫清所有村落,开辟一条近百里的无人区,所有的人都被带离,稍有反抗则全杀掉。很快,就在术虎返回的同时,这条无人区已经使努尔哈赤那方面得不到任何关于宽甸一带的消息,不仅原来存在的村成为空无一人的弃地,所余的房屋田地也全都焚毁,连井都被填平。而那些前来查看消息的游骑,往往都是一去不返,以至到后来,莫名其妙的后金一不敢再派人前来探察消息,甚至以为是鬼神之过。而这行动在苏翎与郝老六的心设计下,没有损失一兵一卒,除了几匹丢失之外,可以说是完胜。

那边的努尔哈赤丝毫不知这些变化,正放心地在抚顺一带享受胜利果实。邬一带的消息封锁,自然千山堡的危险减少了几分,而术虎行的行动,也因平时努尔哈赤本无暇顾及那偏远之地而延迟了很久。实际上努尔哈赤的本并非是他所征服的广大土地,而都集中在赫图阿拉一带。这时候的后金也不过是稍大一些的族,算起来,也就是几十万人,而真正能起作用的,也不过四五万人的战力。这情形其实从抚顺的陷落便可知一斑,努尔哈赤多半仍然是试探质的劫掠行为。攻陷抚顺之后,努尔哈赤并未继续攻,而是走一步,看一步,但显然明朝辽东的人让其非常失望,连场像样的战斗都不曾有过,被辽东军成为建队竟然屡战屡胜,这极大地激发了努尔哈赤的野心,向明朝发动攻,是效果大而损失几乎可以忽略的选择。

努尔哈赤与苏翎,便在这一明一暗的行动中各自收获着成果,到了六月地,双方几乎都达到了各自的目的。苏翎成功地掩藏了己方的形迹,而努尔哈赤,则再次聚集人,劫掠边墙一带,并成功地于七月攻陷清河堡,肆意劫掠一空,完全忽略了背后隐藏着的真正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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