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六说：“拉拢谁？还有人可拉么？”

古里甲连忙称谢。

胡显成问赵毅成，说：“这努尔哈赤到底有多少兵？”

苏翎笑着说：“这打败了，自然没人可拉拢，可若是胜了，那些个堡寨便可不战而屈。这在兵事上是有利的。”

古里甲摇摇，说：“不晓得。传文的人并未说明。只是这人都集中在赫图阿拉，想必不会在东边。”

“不，最多一半骑兵。”赵毅成很有把握地说。

郝老六愤愤说：“打便打了，还找什么借。”

苏翎，说：“这所谓七大恨，倒也算是实情。”

“怎么说？”胡显成不解。

“自古兵家战事，凭的便是武力，说什么得失的？真若是这个理，为何还有那许多朝代更替？”苏翎说。“这努尔哈赤偏偏要学这一，当真以为一纸文书，便能屈人之兵么？”

胡显成说：“兵书上说，得者多助，失者寡助，是不是就是指的这谋略？”

赵毅成想了想，说：“录的数目来估计，约莫四万到五万左右。”

郝老六则说：“辽东怕还蒙在鼓里，不知这在哪儿开第一刀。”

苏翎，说：“理说是这样的，不过努尔哈赤也中了计。”

“辽东常驻的便有**万人，未必连守都守不住？”郝老六问。

“这**万人，能战的有多少？”苏翎说。这个问题其实私下里也谈论过，结论都是一样的，这辽东败的如何，其实不取决于辽东有多少人，而是看努尔哈赤有多大野心。

胡显成说：“这不外乎是想拉拢人心。”

胡显成说：“努尔哈赤发布这七大恨，不就是用的这个计策么？”

苏翎禁不住笑声来，说：“理差不多，不过用到这里，不算合适。”

苏翎扫视众人一，说：“从赫图阿拉，往南可以直接攻抚顺，往北可以兵指开原。这两都是必争之地。两城一下，沈便成漏百的地方。”苏翎摇，不想再说。

“说一般的征调人，不会到我这里来调，看样是调集了全人力。”古里甲说。

苏翎便问古里甲，说：“你觉得这将在哪儿发生战事？”

胡显成与郝老六等默不言声地想着苏翎的这番话，这些无疑是与书中不相符的。但这些涉及到更一级的战略，至少在目前，胡显成等还不能领略苏翎的用意。

“都是骑兵？”

“古里甲，”苏翎忽又对古里甲说。“你的来意，我也知了。你放心，你的那些想法，我都会鼎力支持。”

“古里甲，你估计努尔哈赤这回能调集多少人？”苏翎问古里甲。

郝老六不再言语，他其实并非替辽东说话，现在千山堡的位置，哪一边也不占。只是从情上来说，不希望辽东真如想象的那般败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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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显成皱着眉。说：“这便是公然宣战了。”

“说起这辽东与建州之间的恩怨，其实还是自己下的恶果。”苏翎若有所思，说“当初建立羁縻卫所时，就该考虑到这一，现在，这般对立，辽东怕是难敌。”

“大哥是说，这辽东守不住？”郝老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