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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京城里才会有人要。若说价钱,十万两也值。”
“那你就拿去办了这事。”苏翎将包裹一推。
胡德昌一愣,然后说
:“若是都拿去,捐个职位够了。”
郝老六一听,问
:“什么职位?”
胡德昌便说
:“未必你连债帅都不晓得?”
“债帅?”郝老六显然从未听说。
“就是拿银
走路
,三千两便可得个实授,到了任上,便开始找补,这便是债帅。”
“哦?”郝老六
兴趣,转向苏翎,说
:“大哥不妨去捐个。”
苏翎却毫不在意,说
:“你拿去办好了。我只要船,要船引,要到用的时候可以畅通无阻便行了。”
胡德昌

,说
:“那我便去试试,这船引是没问题了,至于职位的事,还得问清楚了才能说。”
苏翎又摆摆手,不再谈这个事。
“这退路我们有了,但在船队备妥之前,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苏翎面对众人,说
:“这辽东不是块安静之地,尤其是我们夹在中间的。这战火迟早要烧起来,我们从无到有,从十几个人到现在近千人
,还有这两千多的人
,我们不能再象以往那般回
便走,这些人能带多少就带多少。”
众人心内都是一阵焦虑,确实,要考虑这么多人的去留安全问题,可不是几个人那么轻松。
苏翎忽然笑着说
:“也不必都这样,只要心里有准备,大家就都知
该
什么。这就够了。咱们未必还怕么?”
郝老六说
:“正是。咱们怕过谁?”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越是复杂难办的事,其实越是简单,办起来未必比想象的难。想通这一
,人们都觉得一松。
苏翎与众人又喝了几杯,这才问胡德昌“你此来何事?”
胡德昌似乎也才想起来,说
:“是来问问
匹的事。这正好与苑
寺有关。”
原来,在得知胡德昌等人能够得到人参等山货的来源之后,众多商人便纷纷与之接洽,这其中便有一人问
的事情,说是若
到
,便能搭上苑
寺的路
,每匹至少能赚上十两银
。胡德昌在家中左右无事,运至关内的货还未返回,这边苏翎要的也已装船,所以便搭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