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

“快来。”苏翎轻声叫。

曹正雄低来，见几人正坐着喝茶，气氛轻松，稍稍一愣。

“来，坐这里。”苏翎指了指旁的椅，并让郝老六将一杯茶斟满。

曹正雄有些不知所措，僵着手脚。

苏翎笑了笑，只说了一句。“我们兄弟一贯这样。”

曹正雄面不定，犹犹豫豫地挪过去，偏着坐下。

“我叫苏翎，这是术虎，郝老六，胡显成，以后大家都是兄弟。”苏翎一副家常语气，让曹正雄慢慢安静下来。却又猛一站起，双手作揖，刚要开，却被苏翎拦住。

“坐下，快些。”

曹正雄慢慢坐下。

苏翎安：“以后，你慢慢就习惯了。不急。”

将茶杯向曹正雄面前推了推，缓缓说：“找你来，是有几件事要跟你说。”见曹正雄没动，这才继续说“以后我们兄弟议事，你也参加，不用我再吩咐。”

曹正雄低声说：“是，”

“这第一，今日跟你的手下说的，要改一改。”

曹正雄一惊，却又不敢动。苏翎看在里，却并不介意，继续说下去。

“你们每个人，都分得一只羊，五亩地。无战事时，便可耕。以后尽力垦荒，每开垦十亩，五亩归自己，五亩归公。等有了家人，每人再得五亩，一切缴纳只取一成。下无暇放羊耕的，就都记着，有家时一并拨付。每五家合用一只耕，不够，便以代。”

曹正雄面红，站起来说：“我替属下兄弟们谢谢将军。”

苏翎摆了摆手，说：“你若是愿意，不妨叫我声大哥。”

曹正雄稍稍迟疑，还是叫了声：“大哥。”

“嗯，坐下，我还没说完。”看着曹正雄坐下，接着说“上阵杀敌，赏一只羊，五亩地。杀十人，赏一，五十亩地。不够的羊，便折成别的替代。这些都是今日才定下的，你回去跟兄弟们都代清楚。”

“是。”

苏翎又转向胡显成，说：“胡显成，你细细整理一下，咱们这些兄弟，也一并此办理。”

郝老六说：“大哥，咱们不需要这些。以往不这样，不也好好的么？这么，倒显得生分了。”

苏翎摇摇，说：“我知咱们兄弟不为这个。不过，今日过后，咱们以往的法，很多要改一改了。是不得不变。”

郝老六凝神细听。

“咱们以往是军民不分，就那么人，也分不来。现在情形变了，尤其是还有那些兵。这往后，咱们兵便是兵，民便是民。这样，打仗田两不耽误。这以后咱们的战事不会少，兵也会越来越多，早些变些规矩，不至于如今天这般，临时起意，会少很多麻烦。”

郝老六问：“大哥，你说很多战事，除了那两个录，还有别的？”

“正如适才所说，这战事，是我们不能退的结果。我们不能停下，不能等人家准备好了来收拾我们，所以，我打算将这浑河左岸的大小寨一一。让他们摸不清我们的底细，并且，这一带成了我们的地界，才有机会跟敌周旋。日后若是有大队人犯，我们也能留得数日的时间些准备。到时候是战是走，才有选择的余地。”

郝老六挠挠，说：“大哥，真难为你，怎能想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