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哥能不计族别，救我命，这份大恩定将回报。”

苏翎有些不耐烦，说：“你也是条汉，怎地竟学这等话说？有何事快说来。”他早看来，若是无事，此人未必是来跟他客气的？

术虎略有惭，说：“苏大哥果然快人，确实想请苏大哥答应一件事。”

苏翎眉一皱，这未免有些奇怪了吧。

术虎不再罗嗦，直接说下去。

“不瞒大哥，我们族人这一路走下来，竟没有寻到一容之所。沿途不断折损人手，连停下修整几天的地方都没有。前些日我们才渡河而来，藏在一山谷里，总算无人追赶。如今族里就只剩下二十多成年男人，其余都是女人孩。又逢我大病在，兄弟们不得已，才护着我想去汉地试试。”

苏翎，表示理解这些人的境。

“若不是刚才苏大哥那番话，我也不敢说这些。如今我的族人是退无可退，又无可去。就凭我们二十多人，连护住自己都难以周全，何况还有那么些女人孩？”

术虎停下息，艰难地继续说下去。

“所以，请苏大哥答应，收留我的族人。”

苏翎还是显得有些吃惊，略一考虑，便说：

“我这里不过十九人，你的兄弟应该很清楚，若能周全，我们又何必到这里？又怎么护得住你们？”

术虎苦笑，说：“苏大哥，我知你们的境，也知你心里的疑问。若是愿意投靠他人，我们族人又何必跑这么远？适才大哥的那番话，我便信苏大哥不是盘剥欺压之人。才敢开相求。”

苏翎未敢轻易开，显是十分慎重。

术虎又接着说下去：“苏大哥，请看在百多人的命份上，就收留我们吧。”

说罢，便在几人的搀扶下，挣扎着跪在苏翎面前。

苏翎仍然迟疑，说：“百多人？我这里粮还不够这些人吃得…。”

术虎到：“苏大哥，我们不是为了吃来的，一分都不会让苏大哥担负。实话说，一是这里的地势，难得苏大哥如何寻到的。二来，苏大哥是汉人，即便是用山货换粮，苏大哥也能轻易办到。我的族人，却是绝对办不到的。我们剩下二十多人，个个敢于死战，苏大哥若是用得到，必将拼死效力。只是，要想我的族人延续下去，不是撕杀就能办达到的，我是担心我们这一支，在我手上灭族啊。”

苏翎沉默良久，术虎一直跪着，也不言声。

如此过得一阵，气氛沉闷的令人不适。

“好吧，我当你是条汉。你的族人在哪儿？”

术虎面喜，刚要起，却一歪，躺了下去，显是适才费尽心力。

“快去叫周青山来。”

医生很快就到了，略一查看，说：“不碍事，睡一觉便好，不过，不能再费神了，否则就算好了，也不易恢复。”

乌林达将术虎抬回篝火边，又回到苏翎面前。

“苏。。大哥。谢谢。”

苏翎摆摆手，跟此人，还不把人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