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扛起整个穆家的责任，充满了抱歉。

“安谨乖乖，对不起了，娘亲让你走了这条艰难的路。你放心，娘亲一定陪着你，无论多难，娘亲都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林安谨行完了礼，额上红一片，他像是听到了娘亲的心声，一双黝黑清澈的睛定定的看向了林燕染。娘亲的微笑赞许，激励了这个男孩，他抿了抿角，小得更加笔直，面对着堂下众多染血带煞的将士，一都不怯场。

披铠甲，腰悬利剑的将们，溢满仇恨的眸里，也带上了对这位少主的满意。铁甲碰撞声如雷鸣骤响，满堂巍然如山的汉，单膝跪地，右手抚，以定的声音宣示他们的效忠：“属下参见少主！”

铁塔般的将整齐划一的声音，震得整个大堂嗡嗡作响，少主两个字久久盘旋。

林安谨，不，认了父姓，背负了父族的荣耀与责任的安谨，从此只能姓穆。

小男孩稳稳的立在七层台阶上，单薄的影压在厚重的袍服里，在将的声音里，右手举起那柄父亲送的宝剑，稳稳的接下将的忠诚。

“夫人，您的脸不好，接下来的事情，少主在就行了，婢扶您下去吧。”紫衣、紫裳恭敬的立在她后。

接下来的仪式，林燕染目光及抬上来的桌案上满满的杯，和一柄柄雪亮的匕首，她间一甜，人也踉跄着退了一步。

紫衣、紫裳连忙趋前一步扶着她，好在她们行动迅速，这边的动静没有惊动旁人“夫人，先回吧。”

林燕染抓着紫衣的手，不停的颤抖，肚里的孩受到她情绪的影响，不安的动着，她心似油煎，受着三重煎熬。满嘴的血腥味，挑战着她忍耐的极限。

这条路是她选的，她必须走下去。

“夫人，回去吧。”紫衣还在不停的促，夫人怀相本就不好，再受了刺激，万一。。。，她们死了都愧对将军。

“无事！”

林燕染回手，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的儿，开袖，与刀锋一样白的手腕，一线鲜红的血落在白瓷杯里，白与红的对比，目惊心。

她的细细的颤抖着，可她割腕的儿，一连串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行云，沉肃的小脸上，没有一的害怕与不安。

炸雷般的声音，将她惊醒，复仇的字，窜她的耳，一杯杯的鲜血泼到了香案上大的铜鼎里，一重的血腥气，窜鼻孔。

“穆宣昭，你看到了吗？你的儿，你的将士，他们的鲜血，你怎么能。。。死！”

安谨步下台阶，走人群的时候，转看到了一直陪着他的娘亲，他绷的面孔终于放松了，对着她笑了笑。

林燕染回了儿一笑。

“去厢房。”

她没让两人搀扶，用着最后的力气，一步步沉稳的离开大堂。

一大堂，她脚下一，差一栽在地上，挥开紫衣两人的胳膊，踉跄两步，冲到坛旁，一血吐了来。

“夫人。”紫裳哀声呼叫，连忙递上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