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嘴角微微搐，可偏偏他表情是那么严肃。

很多时候，周璇其实也清楚，自己和慕容莫问的画风实在是相差太远。

他们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青青，你得学。”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学，直接跟她说“你得学”

这就是他事的风格，从来不问别人的意愿，只自己认为该的事情，霸、*。

可是，周璇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想学。

那时候的她一颗心都放在他上，她知，以他的功夫要消失在人群中非常容易，所以她真担心有一天找不到他。

“我能学会吗？”

一向自信的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没法自信起来。

“能。”

他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就这么一个字，却给了莫大的动力和信心。

她知他不会骗她。

或许周璇本就颇天赋，但是更重要的是慕容莫问的悉心指导。

如果慕容莫问下决心去一件事，就不会不成。

所以就算周璇是个没有嗅觉的人，只要有他，便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亲自设

计的各式各样别心裁的训练、再加上他亲手炼制各式各样的灵丹妙药，不到两个月，周璇就觉得自己的嗅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到三个月，她就能辨别不同人上的不同气味了…

虽然没办法像他那样到未见其人先闻辨味，但是周璇觉得已经够了，而且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每个人的能力不同，若每个人都能到慕容莫问那样，那么他又岂会成为在上的第一公呢？

“慕容公，我已经把你的气味刻在脑海里了，以后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第一时间认你！”

无日峰的树林里，她那双清丽的眸眯成月牙的形状，痴痴地凝望着她，献宝似的对他炫耀、卖萌。

他站在她前面，一玄衣，菱角分明的脸庞冷峻依旧，那双漆黑的眸是无尽的寒冷，让围绕在他边的孤傲之气更加郁。

“除了我以外，你得记住另外一个人的气味。”

他的语气是认真的，虽然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谁？南无痕吗？”

她饶有兴味地问，因为他极少主动提起别人的名字，南无痕是第一个，所以她便记住了。

“不是。”

慕容莫问摇摇，却告诉他另外三个字。

他用不同的材料合成了一气味让她闻，他说这就是那个人上的气味，以后如果遇到了，有多远躲多远。

“为什么？”她不解。

“可怕。”

他用一如既往的冰冷语气吐这两个字，说得很认真。

那一刻，周璇心里一凜，这世上能让慕容莫问说“可怕”的人，该是多么可怕。

于是，她便记住了这个气味，把它地刻在脑海里。

“那么南无痕又是什么气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