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已经生了一个孩，一岁多了，一直不肯纳她回家，最近又不给银过生活，现如今孩病得很重，他又一直不去她住，她实在没法。这才找上门来，只想要银给孩看病。”

秦元一直静静听着，听到这。叹了一声，心想原来古代也有小三，当小三的就是这样，红颜薄命，遇到良心好的，或许还能过上好日。遇到良心坏的，只能叹自己命苦。

吴雄怒：“这刘虎既然外面找了小。又有了孩，怎地不纳回家？不纳也就罢了。怎地不给人银生活？让人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曹汉民动地连连：“可不是嘛，柳听了，拉她回来找刘虎，问究竟怎么回事？刘虎也就承认了，却说这女人不正经，那孩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所以不愿意纳回家，也不愿给她银。那女人哭着抱着孩跪在地上赌咒发誓，说她清清白白一个女，平生只跟过他一个男人，绝没有让第二个男人碰过，这实实在在是刘家的孩，她不求能收留她妾，只求他看着他们的孩可怜，给银救孩一命。说着抱着孩磕，磕得额满是鲜血，柳说瞧这女说的不是假话，既然都有了孩，就纳她回屋个小吧。刘虎冷笑着说他怎么事不用柳，他在外面这么多女人，一个个都纳回家里，不得把家都吃空了？让那女人赶走。不然就告官说她讹诈。女人哭了一场，抱着孩走了。”

吴雄说：“如果你说的是实情，那这刘虎忒也可恨了。”

曹汉民赶赌咒发誓，说自己说的句句是真，绝没有半谎言。

吴雄：“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们会查清楚的，你接着说”

曹汉民：“柳想不到自己男人竟然如此绝情，就说了他几句，说他不好生过日，整日里跟那些女人鬼混，有甚好。说的刘虎恼羞成怒，便打了柳。柳脸上手上的伤都是刘虎打的，我气得全发抖，立时便要去找那刘虎理论。柳拦住了我，说他们家的事情不用我。我说你是我，欺负我甚过欺负我她就求我说家里已经很了，不要再给她添。我这才忍住了。又过了几天，就是刘虎被杀的前两天，我又看见柳脸上手上有新的伤，就追问她，才知为这件事她劝刘虎，又被刘虎暴打。我气得再也忍不住，发誓一定要杀了他柳说千万不可，让我不要她的事。刘虎被杀那天下午，我又去给柳送糕，柳说，如果我晚上没事，能否来她屋里一趟，她有事…”

“能有什么事，一定是耐不住闺寂寞，找你排遣呗”

“不是的”曹汉民涨红着脸：“柳真的不是那人，那天我听她说了这话，知她不是想跟我怎样，而是一定有事，所以我那天晚上天黑之后就去了，她只说今晚让我陪陪她，她闷得很。然后让我坐在椅上，她斜躺在炕上，熄了灯，我要说话，她不让我说，就让我这样坐着，困了可以睡一会。开始我还得住，坐到下半夜，我实在熬不住了，就靠在椅上睡着了…”

吴雄问：“你没听到什么动静吗？”

曹汉民：“听到了，天黑的时候，刘虎就带着一个女的回来的，然后在正屋鬼混，我听到他们狼笑，黑暗中我听到柳的呼很急促，我知她肯定很伤心很生气，但是却没有办法，我想劝她，可是柳不准我说话，只让我静静地这样坐着，我不知为什么，但是我知她让我这样一定有她的理由，所以我照了。刘虎跟那女的断断续续的折腾到夜，我听到腻味，又困了，就睡着了。后来，我被什么声音给惊醒了…”

“什么声音？”

“呃，好像是扑通的一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似的，我醒过来注意听，好象听到有脚步声门了，我就赶起来，从门里往外看，正屋廊下有灯笼，院里能看清的，可是没看到什么动静。”

秦元话：“那时候是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