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和型也漂亮。咳咳，反正吧，你全上下几乎挑不缺，都好。”

月娥笑孜孜地嗯了一声。“这话我听。”

我用手开始起她裹着丝袜的。：“哪酸？肌还是？”

“肌，对，对，就这儿，唯”郜月娥抿着嘴：“郜姨还有哪好。再夸夸。”

嘿，你还上瘾了？我：“你会穿衣服，老把自己打扮得特诱人，嗯。你对工作责任心，能，稳重。擅长与人打，不会担心有冷场的时候，你脑袋瓜聪明，情商智商都，还有吧，嗯，还有”

月娥好笑：“瞧你小嘴甜的，说的是姨吗？”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坦然：“上次我就说过了，全世界也没人得上你，在河北怎么了？岁数大怎么了？没钱没房怎么了？喝酒怎么了？真纳了闷了。这帮人睛也不知长到哪去了，这么好的女人上哪找去？”我是铁了心要没脸没一次了，不过，这些到也都是真心话。只是平常不会挂在嘴上罢了。

月娥笑骂：“贫嘴，再说我可脸红了啊？”

我把她右松开，换了左。“脸红就脸红呗，总之我说的是事实，呃，对了，你觉得我人咋样？”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心说我夸了你半天，你也该夸夸我了吧？让我也长长自信呀！

谁知，郜姨却丢过来一句：“没相貌，没格，没品位。”

得，闹了半天我是一“三无”？

我得直瞪，就听郜月娥在那掩嘴吃吃笑着，很开心似的。

蓦地，开门声响起，好像是我妈的北屋。我跟月娥立刻闭嘴，一动不动地听着外面。拖鞋声踏踏踏踏越来越近，咚咚，我屋门被人从外面敲了敲：“几了还不睡？嘛呢？”是我妈的嗓门。

“行，行，这就睡了。”我过去把台灯关掉，回来坐稳，继续给姨。

“怎么我刚听有女的笑？谁在屋呢？”

“没人。”我手一顿。对外面：“我看电影呢。”

“是吗？哦。赶睡吧。就知玩电脑！”嘀嘀咕咕了几声，我妈的拖鞋声朝院外挪去，应该是去上茅房了。

我呼了气，对郜姨了个嘘声的手势，悄悄：“好了，也完事儿了，我给你脚吧。”说罢。我手向下一捋。到了她的脚踝。轻轻摘掉了郜姨的跟鞋。

谁知月娥却把脚缩了回去“什么？脚算怎么回事？不行不统”

“你不是脚腕疼吗？”

月娥白了一：“那也不能让你啊。不合适。”

“哎呀，你就乖乖把脚丫伸过来吧。”我不由分说地拽过她的脚。放到怀里，慢慢着“只要你舒服，我就比什么都兴了，你要是难受，我肯定比你还难受。”因为丝袜刚刚踩过地，上面有脏。我细心地把几刺丝袜里的草了来。月娥神闪过一丝动容，看看我。“说的真心话？”

我撑着想说一句对，但脸终究还是没那么厚，摸着鼻：“呃，那啥，有那么一夸张的成分。”

“别摸鼻。”她疾把我手拽下来脚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