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到门，郜月娥便是一呆，说这不是很早以前带我来过的地方么，那回我们是卖明清玉牌的。我说是换了老板，就与她一起走去。

裴老板和甄老师都在店里，俩人正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我跟他俩打了个招呼，然后介绍：“这是我邻居，月娥。”

“你好，幸会。”裴老板与她握手后，把看向了我：“今天又带什么好玩意儿来了？”

我呃了一声：“最近没什么收获，那啥，是这样，其实吧，嗯，我郜姨想找份工作，您看这里缺人不？”我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脆直来直去地说了，可说完吧，又觉太直接了，显得有些愣愣脑了。

裴老板恍然地哦了一声，笑笑，看着姨：“您以前是？”

从面上看，郜月娥应该比她年长两三岁，她勾勾嘴角：“搞销售的。”

我为她补充了一句：“连茶叶城销售经理。”这听着多威风？

接下来，裴老板就和姨去了后面的茶桌上坐着聊天，也没说到底缺不缺人，只是天南海北地闲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裴老板似乎特别中意郜姨，而且神总瞄她上，啊，啊，啊惹得我心里好一阵嘀咕。

末了，听了她俩的对话，我才明白了些。

“郜，你材可真，才也没得说，比我多了。”裴老板：“是这样，这古玩店是我一时兴起开的，我的儿呢，还在容行当，嗯，你要真觉得我这古玩店不错，就先两天，等我把四平那边的容店稳一，就准备跟北京再开一家分店呢，到时候，我想请你过来帮忙，你看如何？”

原来如此，裴雨柔是看中了月娥的人际关系，姨销售时认识了不少客，如果裴老板在人生地不熟地北京开容院，恐怕最需要的也是这些，更何况，整个。京城也找不几个比姨还漂亮的女人了，有脸，有材，有手段，明圆，想来，她大概很适合这一行当吧？

月娥听了，呵呵笑了笑：“让我考虑一下，好么？”

“当然行，你要是能来，正好也可以分担一下甄叔叔的工作，这几天们，可把他累坏了。”

甄老师开玩笑：“是啊，加班费还没给我呢。”

裴老板白他一：“别听甄叔叔瞎说，我可从来不拖欠工资哦。”

女人间的相总比男人来的简单一些，裴老板和郜姨好像一见如故似的，聊得很开心。

等我跟甄老师请教了几个古玩鉴别方法后，就听姨说该回去吃饭了，我便起跟他俩告辞。

走在西琉璃厂的街面上。

我转问她：“决定了？想拖几天再回复她？不让人家觉得你很廉价？”

“呵呵，就你机灵。”月娥没直接回答我，而是笑：“想当初来北京闯时，心里真没什么其他想法，单纯地想混饭吃而已，所以这些年，除了喝酒，你姨对其他东西都没什么大兴趣，只是浑浑噩噩地混日罢了，有时候。夜人静经常会想“这日啥时候是个啊”越这么琢磨，酒喝得就越多，呵呵，其实刚刚裴老板的话到是让我想起了很多事，很多儿时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