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用噬魂散，你难不知噬魂散用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么？而且噬魂散要不停的服用才有效果，那东西有多毒你难不知么？你这是要害死龙鳞！你知么？”

噬魂散，是当年夜舒的师傅发明来的一药，能够让人忘却前尘，听起来是不是很厉害？

可是实际上呢？噬魂散确实能够让人去忘却前尘，可是却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失去作用，所以就只能够继续服用噬魂散了，而噬魂散里面本来就用一些有毒的药研制而成，时间长了之后对人的极其不好，也正是因为如此，噬魂散这个药使用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一般本就没有人使用。

姿没想到夜舒竟然已经会制作噬魂散了，更没想到她竟然把噬魂散用在了龙鳞的上，这…“没有！我没有！我一定会保护他的！绝对不会让他死的，姿，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够保护他的，我已经研究来噬魂散毒药能够对抗的药了，真的没事的，我不会让他死的…”夜舒听到姿的责问白了脸，但是还是倔的说，她既然已经这样的事情，就不允许所有人改变。

“呵呵，不会让他死？就让他在你创造的梦中活着么？这样倒还不如真的死去！”

姿是相信人有灵魂的，就像是白寒箬一样，人格分裂之后成为了两个人，那么实际上白寒箬是不是有两个灵魂呢？

所以用噬魂散这药控制一个人的一生，是何其残忍的事情？先不说龙鳞会怎么样，就说那样想要控制一个人的夜舒，也已经无法让她接受了…

“不是这样的…我…我是为他好…我…”想为自己找辩驳的话，夜舒却突然词穷了，她是知噬魂散的药作用，也更加明白噬魂散有毒，可是现在她已经这么了，本就没有退路可言。

姿如果这个时候还看不明白夜舒在想什么的话，那她就白活这么多年了，只能够在心中叹息一声，继续说。

“夜舒，我知你喜小霖，可是小霖已经死了，现在的龙鳞也不是小霖，而且你要明白你的份，我们都已经是死去的人了！你这样，还是为他好么？我看本就是为了你自己的一己之私！什么让小霖重新回到我们边，本就是你一个人的想法！”

她们现在之所以能够‘活’着，就是因为殿下，可是现在夜舒所作的事情，已经太格了，姿并不认为她们是跟疯狗那些人一样的。

那些人有着有温度的肤，有着能够疯狂动的心脏，在说话的时候能够温的气息，而她们呢？如果不是用内力维持，恐怕早就是一堆行尸走了，还何来谈其他东西呢？

夜舒的脸也是十分苍白，哪怕，那苍白只是一内力的衰退而已，她清楚，清楚的知姿说的一切，低下，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还是如同活着那般的灵巧，能够药，饭，也能够绣针，可是却并不相是活人的手。

这些天她本没有适当的机会去，其实看着姿她们去，她是羡慕的，也是嫉妒的，就像是当年一样，小霖虽然每次都会给她带东西，可是却有她们三个一样，这样的心情让她嫉妒，也让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丑陋不堪，原本的时候这心情好不容易压了下来，可是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她却再一次嫉恨起来。

为什么姿就能够跟着别人去？为什么江卿就能够帮殿下理那些古玩？为什么就连最贪玩的沁也可以她想要的事情？就只有她，就只有她只能够无无求的留在殿下的边，这是为什么呢…

夜舒知这样的情绪不该有，可是心中却是忍不住的为自己叫屈，觉得殿下本就不在乎她，觉得她认为重要的人却本不在乎她。

“不！不是这样！我让小霖复活也是为了你们！不是这样！我才不是自私的人！我不是死人！我是活着的！活着的！”

疯一样的反驳着姿的话，夜舒从来不想要面对的东西，就是她们如今确实是已经是死人了，虽然已经‘复活’，可是却依旧是死的，这样的她们，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是恨，恨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霖死掉了！为什么霖没有活着迎娶她！为什么啊…呜呜的哭着蹲下了，夜舒此时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终于认清了某些真相之后崩溃的模样，姿看到这样的夜舒，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她是四个人中间看的最明白的，也是跟随闻人青夜最久的，自然是知很多东西，也对沁和夜舒的格都比较了解，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够找到她最完的位置。

现在的她们活得很快乐，无论是江卿也好，还是沁也罢，大家都很快乐，可是这样的快乐，是殿下带给她们的，如果不是殿下让她们复活，她们也不会有这样的生活，哪怕已经死去，灵魂却是活着的，所以她激，并且谢她的殿下，在那个时候，也没有放弃她们。

气氛有些僵，蹲在地上的夜舒依旧在哭，姿却是觉得难堪，为什么已经死了，为什么已经早就死在了三千年前，这样的她们，却依旧还是会哭泣呢…

难女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就只能够哭么？

“夜舒，听我的话，放过那个龙鳞，也放过你自己，霖已经死了，早就死在了三千年前，我们现在是在三千年后，你清楚么？你不能总是沦陷在幻想里。”

蹲在了夜舒面前，姿摸摸夜舒的，觉夜舒的在微微的颤抖。

埋在膝盖上的夜舒任由那泪落在上，觉到了上的手之后，却是抬起，一双睛中满是悲哀。

“姿…他说过的…霖说过的，他说他长大后会娶我的…会娶我的…”

哭着扑了姿的怀中，夜舒也如同昨夜的沁一般，哭的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却是依旧放不开。

人生中一共有八大苦。

生，初生之后的逐渐成长，老，逐渐斑白的华发，病，孱弱病危的，死，垂垂老矣的悲哀。生老病死其实也并不苦，苦的是因为躁动的心产生的痴心贪念。而别离，于是忧愁怨恨滋生，求而不得，于是恩怨情仇牵涉，于是五炽盛：纷扰不断，皆源心。

或汹人都觉得，无无求，无怨无恨，无纷无扰过完的一生才是心之归，可是姿却觉得，只要活着，就该有所求，有所，有所怨，有所恨，有所纷，有所扰，这样的活着，才是真正的活着。

夜舒正是而别离，忧愁怨恨，如今却也求不得，故而才这样的事情。

“就算我说什么，你依旧还是要那么么？”觉到了夜舒的执着，姿松开了抱着夜舒的胳膊，这才问，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这个无时无刻都十分文静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