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威下了，走到了上官勇的跟前，他没有杨君成的谨慎，大大咧咧地说：“事情侯爷都知了？”

上官勇一下。

杨君威挠一下，说：“我杨家这次栽得是有些惨，老躺在床上等死，两个小的说不定已经死了，剩下我一个大老，还有一个坐椅的。”

上官睿这时：“二公说两位公是听关外商人说关外有解药的，这个商人现在在哪里？”

“找不着了，”杨君威说：“我家老二把那条街都挖地三尺了，也没找到他们说的那个商人。”

上官睿说：“城里其他地方也找了？”

“关外的商人只能在那条商街上活动，”杨君威说：“城里的其他地方，他们若是去了，一律都要被死的。”

“失了军营，”上官勇这时：“你们失了多少人手？”

杨君成说：“军营是被火烧了。”

上官勇的脸一沉，说：“北蛮人攻了军营？”

“起先我也不相信，”杨君威了一句话。

这下不用杨君成说，上官勇也知关前的军营是怎么丢的了。

“那你们回关之后，北蛮人来攻过城吗？”上官睿问。

“来，”杨君威说：“昨天刚来过，不过我们这关城不是那么好攻的。”

上官勇在垛上捻了一些黄沙，黄沙下的青石城砖上还留有涸了的血迹。

杨君成看着上官勇：“侯爷，你打算怎么办？”

上官勇看着关外半天没说话。

一支北蛮军这时从西北方，大声呼叫着往他们的军营跑去。

“又他妈的打猎去了，”杨君威说：“现在关外的野很多，就是不知能不能养活他们一营的兵。”

“我们下城，”上官勇说着转就要走。

杨君成伸手把上官勇一拦，说：“侯爷，白玉关的城关易守难攻，只是我们没办法一直守在关里。”

“我知，”上官勇说了一句。

“什么？”上官睿不明白。

上官勇说：“只要北蛮人愿意，他们可以一起待在白玉关外。”

“我们这里跟云霄关不同，”杨君成说：“北蛮人大都是游牧，逐草而居。”

“如果我们不关应战，”杨君威说：“不久之后，关外的这片草原上，就会聚满了北蛮人。”

只想像一下关外的这片草原上，全是北蛮人的帐篷的样，上官睿就打了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