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什么时候打完仗？”

白承意由四九陪着到了这个园里，远远地看见石亭里的灯光了，就往石亭这里跑来，边跑边喊：“母妃！”

袁义应下了。

“承意也不懂，”白承意噘着嘴说：“承意要是再大一就好了。”

“好生安葬好了，”安锦绣：“让全福请僧为她一场法事。”

袁义闪到了安锦绣的侧，替安锦绣挡住了这阵突如其来的秋风。

袁义说：“要这么说吗？”

安锦绣拍了拍儿的后背。

“这么晚了，九殿下还没睡？”安锦绣坐在石亭里，冲白承意张开了双臂。

四九说：“娘娘，九殿下说他想来看娘娘。”

“等着吧，”安锦绣小声：“打完了仗，圣上就会回来了。”

安锦绣了被风沙迷住的睛，跟袁义说：“你去找全福把，连夜把艾婉的事办了，我一会儿会给圣上写一份折。”

袁义说：“那艾氏的呢？”

四九转，背对了石亭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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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袁义。

“想父皇了，”白承意说：“母妃，父皇什么时候回来？”

四九往前赶了几步，抱起了白承意，脚下生风，几步就到了石亭前。

“

袁义应了一声好，在这阵风过去后，才转了石亭。

白承意似懂非懂地了，他只是想打听他父皇的事，怎么就跟国事扯上关系了？还是说他父皇就是国事？

“母妃也不知啊，”安锦绣说：“母妃不懂打仗的事。”

袁义半晌无言。

“那九殿下就快一长大吧，”安锦绣低看着白承意：“在九殿下长大之前，国事与九殿下无关，记住了吗？”

安锦绣一个人在石亭里又呆坐了一会儿，最后也只能是叹气，有些事她左右不了，想必世宗也一样。

安锦绣看向了四九。

安锦绣冲四九了。

白承意说：“母妃，承意真的想父皇了。”

“把那两个人的尸挖来，”安锦绣：“扔到南城外示众去。”

白承意说：“齐母妃是来找母妃有事的？”

“回去睡觉吧，”安锦绣抱着白承意在亭中坐了一会儿后，跟白承意说：“齐母妃还在小厅那儿，九殿下要去见她吗？”

“艾婉的死不要再瞒了，”安锦绣突然又：“把她的死讯传去，就说里了仆杀主的事。”

“到底怎么了？”安锦绣抱着白承意，小声问。

“艾婉不好，可是不像是会与人结下血海仇的人，”安锦绣说：“我押第二可能。”

白承意扑了安锦绣的怀里，说：“睡不着。”

“帝王喜自称寡人，”安锦绣轻声：“圣上不但不信我，这个世上的人，他谁也不会相信。”

“是啊，”安锦绣。

一阵风来，将石亭里的灯烛火焰得一阵摇晃。

“所以娘娘要赌一把？”

“那两个人一定是白承泽的人，”安锦绣：“既然他杀艾婉，不外乎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为什么人报仇，一个是用艾婉的死嫁祸给什么人，好让他自己得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