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皇后娘娘过去是这样的，”安锦绣勉。

“齐母妃说她一天要哭十八回，还说贱人都是怜人那个样，”白承意大声说：“父皇，承意也看到她哭哦。父皇，那个怜…”

世宗揽着安锦绣小声：“她不断气，就养着她好了。”

“那就是又要熬夜了？”安锦绣小声：“圣上，你的…”

“圣上还有什么事要待臣妾的？”安锦绣问世宗。

“遇事不要信命，”世宗手掌一握，握住了安锦绣的手：“朕就从来不信。”

安锦绣看着世宗：“圣上今日什么时候休息？”

安锦绣说：“此次云霄关之危，就是项氏的罪过啊。”

世宗笑了起来，：“这都是骗人的话，朕那时不起兵，这个天命之人就是朕的太皇兄，命都是自己挣来的，”世宗翻开自己的左手，让安锦绣看自己的左手心。

世宗说：“哦？你齐母妃骂什么了？”

“其实这女人以前没有这么多心的，”世宗跟安锦绣：“皇后是将门之女，的像男，要说心，她那时最多有死心。”

“都说断掌之人没什么好命，”世宗跟安锦绣轻声：“不过朕这辈除了未及孝顺生母之外，也不见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安锦绣的眉就是一蹙。

世宗拍一下安锦绣的手，：“还有些事要安排。”

世宗说：“是关于皇后的。”

安锦绣扭看向世宗。

“丫，如果朕不当皇帝，朕与皇后也走不到这一步，”世宗说：“不过那时先皇要杀朕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朕不起兵就只能是死路一条，朕那时就想着，朕不能跪着领旨，然后全家大小被押到刑场被人砍，朕再怎样也要拼一把。”

世宗放了一手指到安锦绣的嘴上，说：“朕心里有数，你没事就好了，带着小九儿回去吧，朕就是想看你一。”

安锦绣这才发现，世宗这只手的掌纹竟是一个断掌。

“去跟四九和七九玩一会儿，”世宗跟小儿：“父皇还有些话要跟你母妃说。”

怜人？世宗坐着想了想，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白承意跟世宗傻笑。

世宗哈哈笑了起来，说：“臭小！”

“那承意呢？”白承意凑到了世宗的跟前。

“臣妾知了，”安锦绣答应世宗：“臣妾一定会让人照顾好皇后娘娘。”

安锦绣看看世宗梳理整齐的发，现在世宗的发白发比黑发多了。

“皇后是嫁之女，”世宗：“朕还能拿她来祭旗不成？”

白承意知有些话他不能听，乖乖地跑了去。

白承意说得正兴，看安锦绣沉了脸，上就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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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安锦绣沉了脸，打断了白承意的话，说：“你胡说什么？里的嫔妃是你能说的？”

“朕其实也是负了她，”世宗叹了一句。

安锦绣摸了一下世宗的手掌，糙的有些磨手。

“帝王都是天命之人，”安锦绣说：“圣上成皇是天命所归。”

安锦绣低声：“臣妾知再说这个，圣上一定听不来，不过圣上，您真的不再想想吗？留在京城吧，将帅者，决胜千里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