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哥，你坐着歇一会儿吧，天亮之后跟客氏回府梳洗一下，你还得带着儿女们来给父皇磕呢。”

白承泽说到了客氏，白承路这才闭了嘴。

御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四更天的时候，世宗在床榻上睁开了睛，也不看候在床边的是谁，就：“太师了？”

吉和忙回话：“是，圣上，太师早就去了。”

世宗这才看了吉和一，说：“安妃呢？”

吉和说：“安妃娘娘在千秋殿里。”

“她也只能在那里啊，朕这是睡糊涂了，”世宗拍了一下脑门。

吉和伺候着世宗喝了半杯，：“圣上，皇殿下们都在外面守着呢。”

世宗说：“小九儿也在？”

“九殿下睡着了，”吉和笑：“才先还听他说，今天要守夜呢。”

“他一个小孩守什么夜？”世宗：“有给他盖好被吗？”

“盖好了，”吉和说：“四殿下陪着他呢。”

世宗嗯了一声，说：“什么时辰了？”

吉和说：“四更天了。”

“五更天叫朕，”世宗闭上了。

“才遵旨，”吉和忙领旨。

安太师这会儿和安元志，上官勇坐在书房里。

安元志一连吃了好几块心，才停了手，跟安太师和上官勇抱怨：“我在凌云殿就没敢放开来吃。”

安太师没理安元志，问上官勇：“娘娘怎么说？”

上官勇：“娘娘说她会再想想的。”

安太师说：“娘娘只说了这一句？”

“娘娘说，五殿下已经被我们彻底得罪了，四殿下要是再不行，那就只有九殿下了，”上官勇压低了声音。

安元志把手里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扔，说：“我真这么说？”

上官勇了。

安元志看向了安太师，这事是不是办成的太容易了？

安太师面上看不什么变化来，说：“娘娘还说了什么？”

上官勇说：“娘娘让太师先不要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