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佟湘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论起恶毒，谁比得上老爷你。先前二夫人在的时候，你了什么？置二夫人的生死不顾，一心谋算五小的命，还想着，卖女求荣，到最后，又舍了二夫人腹中的骨血，比起你的所作所为来，我觉得自个儿实在太善良了。”

“至于为什么绝了二老爷的嗣？那也是为了少几个像五小这样的可怜的女儿。”佟湘玉脸发白，冷冷地开：“老爷时常不是说，要和我荣辱相共吗？既然我无法再母亲，老爷自然也不用再父亲了，这才对得起荣辱相共的四个字，不是吗？”

“老爷知自个儿无法生育之后，一定很痛苦吧！”佟湘玉表情居然诡异的和煦：“我当初知的时候，也是非常的痛苦。我有什么法，王氏害了我的孩，可是老太爷不长睛，居然送了孩给她。我怎么能看着仇人生下活蹦的孩，日后，我只要看一那个活蹦的孩，就会想起自个儿无缘的那个孩，这不是拿刀，一刀一刀割我的心吗？所以我这才动手，谋划了这一切。”

“你们也莫要摆我罪大恶极，你们都是纯洁小绵羊的样，我呸！”佟湘玉狠狠地啐了一：“你们自个儿装的不累，我看的很累，恶心死人了，你们莫家还有净的人吗？个个都是黑心，黑肺的，若是真的公正，怎么王氏谋害我孩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来。”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一样都是莫家的骨血，为什么王氏的孩，就比我孩来的珍贵，难不成王氏的孩是宝，我佟湘玉的孩就是草？”

“我一生孤苦，孩对我多重要，你们谁知？我日夜期盼，睡觉都睁着一只睛，就怕这孩有什么闪失，可是我这般小心翼翼，却还是睁睁的看着孩被害了，我恨，恨不得将王氏碎尸万段，可是却还要咬牙忍着。因为她是妻，我是妾，我孩死了也白死。夜里，我总是会梦到我的孩，他笑着叫娘，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我知我的孩，一定是世上最可的孩，我们会是最幸福的母。可是王氏毁了我的梦，我怎么能饶过她。”

佟湘玉说到这里，已经是泪满面：“我无法圆自己母亲的梦了，凭什么我要这么痛苦，罪魁祸首却万事如意。我不服，我要替我的孩报仇，王氏没了孩，这还不够，我用了海奇香，日后她自然也不会再有机会再母亲了。”

“这才够本，是不是？老爷，你也别瞪我，你以为这世上就我一个坏人，其他的女人都是好的，是不是？我告诉你，当初你会和我在王氏的房里那样的事情，还不是你中好的妻，在你的酒杯中下了药，为的就是能将你从先前的二夫人那里给夺过来。”

“我不过是她争的工，而老爷也不过是她炫耀的战利品。”佟湘玉抹了一把泪：“她和王老夫人那个死老太婆，为了能控制我，让我一心为她争，更是将我的妹妹控制在手里。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好？”

“真要说起好的，自始自终也只有先前的二夫人，人好，心好，就是说起对老爷真心真意的，也只有先前的二夫人一人。可惜老爷看不上这份真心真意的好，喜假情假意的好，将先前的二夫人视若糟粕。”

莫二老爷的脸，先是由青转为红，再由红转为青，而莫老夫人却是气得前发黑，他们母二人现在都异常恼怒，是真的恼怒，恼羞成怒啊。

不过，他们都没有开怒骂佟湘玉，因为不他们多混，也知佟湘玉说来的话，有几分理的，毕竟王氏害了佟湘玉的孩，他们在一旁装聋作哑，没有责罚王氏一句。

莫老太爷听到这里，已经什么不想再听下去了，他挥了挥手：“将佟姨娘带下去，送她上路。嗯，还有她边的那三位小丫，也一起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