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拗不过老夫人，这才去应个景，不说别的，就是大夫人有的那次，不也是老夫人撵着去的，否则哪里还有现在好好躺着，众人小心翼翼伺候着的大夫人，早不知给关到哪个犄角疙瘩去了。

莫老夫人又打了个哈欠，虽然觉得浑没劲，可是想到还有些事情要理呢，又打起神，叫了顾嬷嬷来。

顾嬷嬷一来，莫老夫人就抓起手边的骨瓷杯，狠狠地砸了过去，顾嬷嬷心中早有了准备，也不闪不避，生生的承受了下来，然后惨叫了一声，捂着鼻就跪倒在地，血顿时就沿着顾嬷嬷的手指来。

而，那骨瓷杯却落在了地上，溅落了一地的泽，有些落在顾嬷嬷碧绿的裙面上，染朵朵碧绿的。

莫老夫人横了一伺候着的两个丫：“你们退下。”

两边伺候着的丫，往日里显然不太将莫老夫人看在里，可是此刻也吓的面无人，二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中都看一叫惊恐的情绪，二人忙垂着脑袋退下，也不敢多留。

顾嬷嬷的鼻被砸的血，虽然疼的难受，泪鼻涕一把，但是却不敢噎，还是跪在地上，趴着，：“老夫人，老有什么地方的不对的，老夫人尽打，尽骂，可千万不能气着了自己，老在老夫人边伺候了这么多年，老夫人自个儿不心疼自己，老还心疼老夫人的呢。”

莫老夫人闻言闻言脸微霁。

顾嬷嬷说话的时候，一直觑着莫老夫人的脸，见此，又可怜兮兮的：“老夫人知老的，是个不长心，不开窍的，若是老哪里的不对，老夫人就教教老，万不可和老置气，伤了自个儿的，否则老就是百死也难辞其咎啊。”

莫老夫人闻言，脸上的怒又消了，半响才：“你给我好好说说，今儿个那血燕里的红是哪里来的？”

顾嬷嬷闻言，忙指天发誓：“老夫人，老今儿个的话，千真万确，的确不是老的，老可以拿三代单传的孙儿发誓，若是老的，就让我们老顾家断绝孙。”

顾嬷嬷三代都是招婿，将这孙儿看的比珠还珍贵，她既然肯拿三代单传的孙儿发誓，莫老夫人心里的那疑心也去了。

莫老夫人闭靠在了床榻上，嘴里却：“你这个老货，这是什么，你那孙儿可是三代单传，怎么好拿来发誓赌咒，我不过是这么一问，你这老货怎么就当真的。”微微打了一个哈欠：“你再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嬷嬷心中冷笑，若是她不拿她老顾家的命说事，老夫人怎么会这么快就信了她——好在当初她行事之时，就留了心，这血燕里下红，还真的就不是她的，而是她边信得过的丫的，所以她自然敢拿她老顾家的命说事。

顾嬷嬷心里对莫老夫人生起满满的怨恨，不过嘴里却是半不糊，缓缓地将血燕的事情从说到尾，自然还是先前的那番说词，从到尾只有王氏现过，其他人本就没靠手。

莫老夫人闭着睛听着，越到最后，越是对王氏生疑：难这事真的是王氏的？难王氏想要一箭双雕，既借着她的手，除掉莫锦好，顺带再借着她的手，除去佟湘玉腹中的孩？

也不是没有可能，往日王氏提起佟湘玉的时候，那语气可不怎好，她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自个儿还是能受到她对佟湘玉的厌恶。

还有，她怎么这么巧，今儿个就有了，这事情也太巧了，自个儿事先可没听她说起过，王氏将这么大的事情瞒下来，说不的就是在为今儿个准备。

该死的王氏，居然拿她当抢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