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这么亲事，劝你解除了你和金翰林的婚约。”

太后见锦好脸发白，忙又：“不过见了你之后，哀家却换了想法，你这孩一看就是好的，哀家想了个两全其的法，不如让清华为妻，你为贵妾，你们二人一同陪伴在金翰林的左右，既不违背了你和金翰林的婚约，也不让他抗旨，惹怒了皇帝，你觉得如何？”

太后的话，刚刚落下，锦好就重重地跪在了太后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哑声：“太后，小女不愿意。”

太后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瞥了她一，声音轻轻：“怎么？你是嫌弃贵妾的份太低，难不成你是想要自个儿妻，让清华妾不成？”

这一瞬间，殿内的气氛几乎凝滞，连呼都不能闻。

锦好轻轻的摇，声音沙哑：“太后，大概不知小女母亲的近况。”她低低的将当初莫家的情况说了一番，然后苦笑：“太后，当日锦好醒来，就对天发誓，这辈定要找一个一心一意的男，再不让自己赴母亲的后尘，也不让自己的孩，再受小女当日的苦，所以小女的夫君，这一生只能喜小女一人。”

她抬起脸。目光诚挚的看向太后：“太后的厚，小女激不尽，不过锦好断不能答应为妾，还请太后赎罪。”

太后被锦好的话完完全全的震住，瞧着那莹白如玉的小脸，一半在暗，一半在明，眉致如同玉雕刻，乌黑的眸中蕴着倔的光芒，说不的定。

太后知，她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是再开玩笑。

这一刻，太后几乎说不话来，曾经每一个少女的梦中，不都是有这样的一个男，一生只一人。

半响之后，太后才反应过来，几乎是大怒：“好一个的莫锦好，《女诫》倒背如，都背到狗肚里去了，居然还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太放肆了。”

太后有些恼羞成怒，她对金翰林的份，心里是明白的，其实她一开始，是看不上莫锦好的，可是金翰林不惜惹怒皇上，也不肯退婚，而清华又是哭哭啼啼，手心手背都是，她既舍不得金翰林罚跪，又舍不得清华哭泣，所以她才想了这么个法来，让锦好金翰林的贵妾，可是，这个蠢丫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太后。”锦好的声音依旧平静，不因为太后的怒火而有所起伏：“小女和金表哥相知甚，表哥曾经许我，我们二人之间再无他人，小女就是信了金表哥的话，小女的母亲这才应了这么婚事，既然金表哥无法到自己的诺言，这么婚事自然取消，若是金表哥依旧持对小女的誓言，小女自然愿意陪着他走下去。”

锦好的话，像是针一般，一字一句的刺太后的心里，曾经她也曾有机会守着这样的一个人，可是…太后看着锦好，竟然有一瞬间的嫉妒，她的嘴张了又张，却没有发声音。

“你想的太简单，每一个男人情时都是这般，等时间磨灭了誓言，曾经的情意，到最后还不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抬来，女人除了忍耐，还能什么？”太后的声音，渐渐地添了惆怅。

“若是最后已消失，情已末路，那么小女自然会放他离去，还小女自由。”

前一世，她顾忌的太多，这一生，她要真实的自我，若是有一天，金翰林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她何必相对生厌，还不如在彼此不曾怨恨之时离开，至少她还是他心中，聪慧温柔的那个女，他也还是她心中芝兰玉树的少年。

太后呆住了，她一生阅人无数，却还从未见过如此女。

太后看着锦好，一直都不再开：已消失，情已末路，放他离去，还我自由。

多么的豪气万丈，多么的洒脱，也难怪那个傻孩放不下，宁愿惹皇上发怒，也不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