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巧，王氏离开之后，锦冉就想通了，就给她写信歉了。

若是说这事情没鬼，莫老夫人还真的无法相信。

照老夫人对王氏的了解，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肯定是在她这里吃了闭门羹，这才将主意打到锦好的上，让这丫用苦计来哄骗她。

想到，锦好说的那话，什么祖孙最亲，这明明就是假话，她那小女儿当年也是在太夫人跟前养大的，但在心里最亲的还不是她这个十月怀胎的娘亲，背着太夫人没少给她支招。

只是，这老顾说这话…是有心，还是无意？

莫老夫人抬起一双犀利的眸光看向顾嬷嬷，只见她还在一旁喋喋不休，说着没用女儿的苦楚：什么想说几句知心话，都没对象，还说，她家那儿，是娶了老婆忘了娘，也不像二老爷，三老爷这般孝顺。

她们主仆了许多年，时常谈这些家长里短的，也不算越轨。

莫老夫人瞧着顾嬷嬷自在的模样，暗笑自己疑心生暗鬼，这顾嬷嬷跟着她这么些年了，虽说小心思有些，但是对她却是忠心耿耿的。

倒是王氏，她原以为是个好的，谁知却是个包藏祸心的，看来是不能在姑息养了。

而，顾嬷嬷却因为莫老夫人的那一，后背生生地被冷汗打了，好在天要捂，她穿的不算少，不会脚。

顾嬷嬷角瞧见莫老夫人底的霾，也不敢再多言，反而话题一转，继续说起莫老夫人的小女儿五姑：“婢这辈，还没见过谁像五姑这般孝顺的，上次孝敬老夫人那翡翠玉镯，那成…”顾嬷嬷啧啧的两声：“婢差看直了了。”

莫老夫人想到小女儿送得那非常玉镯，心里畅了许多：“也是她婆家厚实，否则那经得起这般搬的。”好笑的瞥了顾嬷嬷一：“你可真是个浅的，这么些年，跟着我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居然一个翡翠镯，就将你看直了。”

顾嬷嬷憨憨的一笑“那是因为那翡翠玉镯是咱们五姑送的，老怒才觉得稀罕，要说咱们五姑一看就是个有福的，门就添了个大胖小，也难怪那公公婆婆捧在手心里疼，姑爷也是知冷知的，小少爷是个伶俐的，日后不知这福分还要多大呢。”顾嬷嬷嘴里说着奉承的话，心里却：要是她儿媳有这么个大方的母亲，她也会让她儿媳时常送东西回去的，毕竟以一换二，这可是实打实的好生意。

娘的，最听的就是自家的儿女被人夸赞，比夸自个儿还来的兴，莫老夫人被顾嬷嬷勾起了谈话的兴致，就开始细数起五姑曾经丰功伟绩——自然都是五姑是怎么贴心，怎么孝顺的。

主仆二人又好好念了一下五姑的孝顺贴心，直到莫老夫人脸些许的疲惫，顾嬷嬷伺候她上了榻小憩，这才退了下去。

而，莫老夫人躺在榻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女儿都是娘的贴心小棉袄，这话不错。

心里越发疑心锦冉是听了王氏的话，这才示弱认错，这样，起僧后，对锦冉那乎劲儿就散了不少，那汤药也不再亲自喂了。

而，锦冉也是个机灵的，瞧着莫老夫人神不对，却只得更加卖力的撒卖乖，这般作，落在莫老夫人的里，就愈发的怀疑，对锦冉也就越发的疏离。

顾嬷嬷将这一切不动声的看在里，心里却暗自心惊，看来这些年她们这对老主仆真是看走了——二房的那位五小才真正是个藏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