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是孰非，凭她自己来判断。

如果她依旧责怪她和宗主废了黄灵，那她也无话可说。

至少，她问心无愧。

谁让黄灵敢杀她的儿呢？还对她下杀手。

就算是亲手杀了黄灵，她也不会有丝毫愧疚。

黄灵这是罪有应得。

黄琪终于稍稍回过神来，但是，却没有看柳慕汐，只是问：“为什么会这样？黄灵她为何要这么？明明那么可的一个孩，慕汐，你告诉我，黄灵她是不是被的？或许，她是不由己。”

说着说着，黄琪激动起来，抓住柳慕汐的手臂，急切地想要听到自己想要听的答案。

可是，柳慕汐的反应，却让她失望了。

柳慕汐表情淡漠中打着一丝担忧，缓缓摇，：“不，没有人她，是她心甘情愿的。她不只想差杀了瑞儿，还差杀了我，若非封玄印的一名属下及时赶到阻止了她，我现在已经死在了她手下。”

“不，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哪里错了。”黄琪脸苍白的摇，依旧不肯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柳慕汐的话，表情显得十分痛苦。

黄灵平时表现得十分可，又资质超群，被黄家十分看重，黄琪自然也不例外，她也是希望家族蒸蒸日上的，再加上小时候的两人的情谊，黄琪对黄灵的确是很有情的，否则，也不会在黄灵失踪后，如此着急，甚至魂不守舍。

柳慕汐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是真得不希望失去黄琪这个朋友，但是，她还是不想轻易放弃她，再次轻声说：“黄琪，我没有骗你，你要勇敢面对现实，黄灵的心，本就不在黄家的上，她的中只有她的主人封玄印。”

见到黄琪没有像刚才那般抗拒，已经开始用心倾听她的话，柳慕汐继续：“其实，我跟黄琪早就认识了，一年前，我去天池山脉的时候，就遇到了她。当时，因为吼兽的缘故，我们就已经发生过一次冲突了，只是那时候，她并不知我的份。只是，我却对她印象刻，因为她下手实在狠辣，谈笑间取人命，再寻常不过了。此次发来太一门时，她见到吼兽才明白我的份，所以，才会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吼兽才会攻击她。”

黄琪已经怔怔地没有说话，也不知是不是接受了柳慕汐的说辞。

“黄琪，我想要告诉你的都说了，没有半隐瞒。如果你还持不肯相信，我也无话可说。”柳慕汐说。

“慕汐，黄灵现在还活着吗？”黄琪语声艰涩地说。

既然宗主是从黄灵的手中救下少主的，那黄灵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但她还是想要问一问，毕竟是她的亲堂妹，虽然这位堂妹罪大恶极，她也无法一都不关心她。

柳慕汐摇了摇：“我不知。宗主是想要杀了她的，可是却被封玄印阻止了，即便如此，她的伤势也不太乐观。黄琪，就算你不愿意听，我还是要告诉你，我跟黄灵的仇恨直不共天，她三番两次地想要杀我就罢了，但是她差杀了我儿，我却不能当事情没有发生过。如果她这次没死，我下次见了她，一定会找她报仇，我不会允许想要杀我和我儿的敌人活在这世上。我们二人，绝对不能共存。”

说完之后，柳慕汐就不说话了。

黄灵此人，已经彻底上了柳慕汐的黑名单，她绝对不会放过伤害自己儿的人的。

如果黄琪依旧站在黄灵那一方，为了她疏远自己，那柳慕汐也不会再去挽留。

她既然站在了她的仇人那方，那就是背弃了她们的友情，她虽然理解，却不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