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了。”何韶晴知香菜最近也忙，不想让她太心。“而且那礼服穿一次就压箱底儿了，太浪费。”

“那不行。”香菜意已决“你婆家的安排那是你婆家的，又代表不了我。我给你衣服，哪怕这辈只能在某个特定的场合穿一次，那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香菜还没收线，就见百凤行踪鬼祟的钻了锦绣布行，径直过来把小五从柜台里挤去，非要跟她站一块儿。

心知百凤可能有要的事儿要说，香菜跟何韶晴说了一句“行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然后挂上了电话。

香菜的手还没从话筒上挪开，就听百凤小声说：

“周瑾又请假了。”

“又请假了？”香菜记得周瑾上回请的是病假，这一回她倒要听听是什么借“她请假嘛去了？”

“她说她早上来的时候没吃早饭，肚饿了，要去吃东西。”百凤几乎是把周瑾的原话复述给香菜的，末了还说“我已经派人暗中跟着了。虽然你把她的面揭穿了吧，我总觉得这小妮不老实呢。你还记得她上回请假吧，上回她请完假直接去寿司屋见了空知秋，我是不知他们谈了什么，但我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香菜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听了百凤后面的话，她就改变了想法。

她说：“咱们也不要把人家想的太坏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周瑾有要洗心革面重新人的意思，不然她也不会大摇大摆的去寿司屋找空知秋是不是？”

百凤仔细一思忖，觉得还真是这么个意思。周瑾要是背着她们继续给空知秋办事，那也一定是偷偷摸摸的去送情报。

是与不是，那要看周瑾这回要怎么了。

百凤轻蹙了一下绣眉，神微凝“等阿悦回来再说吧。”

阿悦，就是她刚派去暗中跟着周瑾的人，也是储绣坊的一个绣娘。

很快，阿悦便回来报告这一路探知到的消息，她告诉香菜和百凤“周瑾吃了一东西后，到街上的电话亭，不知给谁打电话，就说了四个字——并无异常。然后她就匆匆挂上电话回来了。”

“并无异常？”百凤摸着下琢磨这四个字背后的义，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她一转脸，对上香菜鸷的脸孔，如见了鬼一样吓了一。

香菜测测的说：“她大概是把我的状态报告给空知秋吧。”

“那个日本人死盯着你嘛？”想到了某可能，百凤蓦地变了脸“他是不是知你跟大联盟有关系了？”

香菜不知该摇还是该，她心里也不清楚空知秋是否知大联盟的存在。不过她隐隐觉到，他可能是知的，甚至可能知的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我哥现在在他手上，他吩咐周瑾看着我，大概是想知我会有什么反应吧。”香菜角一动，凉凉的笑了一下，中让人捉摸不透的那幽幽的光亮扑朔不定。“这回周瑾倒是歪打正着帮了我。”

周瑾向空知秋报告香菜今日没有异常举动，这个听上去平淡无奇的消息，反而更能迷惑住空知秋那样城府极、心思复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