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问燕探长几个问题。”

燕松这里的空气越多，鼻就越。连打了几个嚏，他垮着脸哀求藤彦堂“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吗，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我有鼻炎啊！”藤彦堂轻扬了一下角，这下他倒是省事了，相信接下来不用他动手，燕松就会因为忍受不住这里的空气而乖乖就范。

“你要是想快从这里去，就老实合我。”

“好吧，你要问什么快问！”

藤彦堂沉了一下“二十年前，还有十几年前，前后发生了两桩作案手法极其相似的血案，不知燕探长对这两个案有没有了解？”

“二十年前，十几年前，我跟你一样，还是不经世事的孩呢！”

一听他这话，藤彦堂就知他是不想合了。他不疾不徐：“没关系，你可以慢慢回想，我不着急。”

燕松打了几个嚏后，哭丧着脸说：“我大概知你说的那两个是什么案，这两个案一直悬而未决，已经封档了。我没权限啊——”

藤彦堂沉默以对。

见糊不了他，燕松妥协：“二十年前的事，我不大清楚，但是十几年前那件事，在当时很轰动，死的是荣家的主母，也就是现在荣记商会会长荣鞅的母亲。怎么，藤二爷，你是在帮荣爷找杀母仇人吗，不过你找错人了。”

藤彦堂心里有些没底了。

燕松现在才三十，十几、二十年前，他不过才是十几岁臭未的臭小，怎么会跟两个案有关？

那许龙华让他来找燕松的用意是什么？

让他从燕家手吗？

思忖了良久，藤彦堂才沉声问：“燕家，只剩你一个人了吗？”

听藤彦堂提起燕家，燕松的脸猛的一边，激烈的反问：“你都知什么！？”

“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藤彦堂的态度比他。

“四十多年前，我燕家满门遭屠杀，你都知什么？”

藤彦堂心里一惊。

燕家惨遭灭门，这件事发生在四十多年前，那么久远以前的事，他从来都没有关注过。

他面上仍维持着镇定之“四十多年前，你还没生呢吧？”

“只有我父亲一个幸免于难，四十多年前燕家事的那天晚上，他在同学家过夜…当他回去后，看到的都是血与尸，一家三十多人都没了。后来他娶妻生才有了我，他一辈都在寻找灭我燕家的凶手，临终时也念念不忘这件事，我继承了他的遗志——如果你知什么，我请求你告诉我。”

“原来你也不知真相…”藤彦堂跟燕松一样，也在寻找真相。他再次向燕松确认“燕家就剩你一个了吗？”

燕松刚要，忽然想起一件事“本家可能就剩我一个了，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爹在我耳边念叨过，我们燕家祖上是达官贵人，从京城迁到沪市，家教家规很是森严，尤其对女约束很严格。我父亲的姑姑，一个小姑姑行为不检，跟人有了孩。家里本来打算是要将她浸猪笼的，后来她连夜跑了，一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