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信不过小五的为人，她对藤彦堂还是很放心的。

“那是…周瑾？”百凤有不敢置信。

香菜却没有否认。

周瑾是菖蒲学院的学生，家里还开了个裁店，而小五在职锦绣布行以前只是在街靠卖字画为生的小混混，单拿两人的背景比起来，小五是日本间谍的嫌疑可能会大一些。

但小五是藤彦堂亲自介绍并送来给她的帮手，就冲这一，香菜就没有理由怀疑他。

“去查一下周瑾的底细吧，还有，看她。”

就算香菜不这么代，百凤也会这么。

香菜若有所思起来。她要不要提醒渠成一声，让他不要常来锦绣布行？

渠成的份，跟周瑾比起来，也存在着特殊。一个是革命党，一个是日本间谍，不能让这样的两个人有过多的集才行。

香菜小声问百凤：“一般你们大联盟都是怎么理自己的敌人的？”

说起这样的事，百凤一脸轻松。

“那还怎么理，就‘理’掉呗。”她意会到什么，目光变得越来越寒冷锐利“你要是想让我理掉那个周瑾，只要一句话就行了。”

香菜靠在橱窗的挡板上，摆了摆手，然后又将那只手环到了前“我就是问问。周瑾有手艺，就这么被理掉了怪可惜的。这层窗纸没有破之前，就先这么用着她吧。等到她绷不住的时候，咱们对她能策反就策反，实在策反不了，到时候再说吧。”

百凤神怪异，小声的咕哝着：“金爷的事方式可没你这么温柔。”

“呵呵，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无非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百凤不置可否“难怪你用得着我们大联盟的时候，一儿也不手。”临走之前，她不死心的问“你真的不见金爷啊？”

“等这个月过了再说。”

香菜这是在等芫荽国。芫荽一走，她最大的后顾之忧就没有了。

等百凤一走，老渠便问香菜“你俩缩那角角里接耳说什么呢？”

香菜答非所问：“你家儿呢？”

提起渠成，老渠有没好气“在储绣坊，给石兰修理绣架呢。”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香菜眉一拧“回你跟成说，这段时间没事儿少往储绣坊跑。”

老渠言又止，就算他追问香菜理由，也知这丫未必会解释清楚，不过他能觉得到事情有严重。

香菜没在锦绣布行多停留，往家去了。

她一到家门，就发现芫荽不在。她这个哥哥又跟着明宣往哪儿厮混去了？

听到开锁的声音，亮亮便丢下喜的布偶，摇着尾迎了上去，撒似的汪汪直叫。

香菜门落闩，转摸了摸亮亮的狗，洗了手后把院里已经晾的单薄的衣服收了起来，叠好放箱中。

离月底没几天了。

扫了一芫荽的卧室，香菜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居然跟芫荽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在芫荽走之前，香菜一定要留下一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