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脚尖，还是觉像是被掐住了脖一样，气儿变得艰难起来。

王掌柜疯似的吼叫起来“别以为我不知你是锦绣布行的掌柜！我丽人坊的火，肯定是你放的！”

老渠上来一劲儿将王掌柜推开，不待王掌柜踉跄着站稳，便扯着嗓吼了回去“我是锦绣布行的掌柜怎么啦，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理由放火烧你的丽人坊！？”

王掌柜瞪着，支支吾吾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他也知，要是把那些说得过去的理由说来，就等于是往他自己脸上抹黑。

老渠扯着嘴冷笑，指着他的鼻叱:“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活该被烧光！我今儿就是专门来看你笑话的！我还就告诉你了，你们丽人坊要是再敢作怪，再敢抄我们锦绣布行的衣裳挂来卖，老天爷还会让你遭报应的！”

说完之后，他才觉得最近这段时间压在心的那气完全疏散来。

王掌柜失去理智，张牙舞爪的向老渠扑去，脸上挂着比凶神恶煞还狰狞的表情，狠说:“老要杀你全家！你不让老好过，老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老渠往旁边一。躲开他的攻击。

这时，不知是谁用脚向王掌柜撩起一片尘土。

王掌柜吃了一嘴的土，双臂呼扇着，呸呸着怒吼:“谁！？特么谁袭击我！？”

他定睛一看。老渠边又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脸刚正，不苟言笑的样让人的心上肃然一冷。

王掌柜愣了一下，随即又是然大怒“你特么谁啊！？”

那人没有自报家门，炯炯的神中乍现一抹凶光。愣是吓得王掌柜脸。

王掌柜不认得对方，对方却准确无误的叫了他的名——

“王掌柜，你若再行不义之事，那你失去的，可就不是一家铺那么简单了。”

这句无情的话不是对着老渠说的，他仍觉得心尖上被利刃划了一血似的，血正汩汩的往外，疼得他麻木在原地。

王掌柜跟他一样，放佛在原地扎了一样。对面那个国字脸的年轻男一步一步近，他是半辙儿都没有。想要逃开，双脚却被定住。炎炎日光照在上，他却受不到一丁温，大滴的冷汗还直顺着鬓边往下。

年轻男经过王掌柜时，在他边稍顿，用极低却足够让人听清的声音说:“王掌柜，二爷让我向你问个好。”

一瞬间，王掌柜脸上血尽失，如同一被风的僵尸伫立在原地。

老渠浑浑噩噩的回到锦绣布行，他觉得自己好像知了什么。但他又不确定心中的那些猜测对不对。但是，他绝对不会认错人——

当时在烧成一片灰烬的丽人坊门前帮他给王掌柜一个下威的那个年轻男，正是经常跟在藤彦堂边的小北无疑。

丽人坊的火，是藤二爷叫人放的？

老渠突然又觉得。知了还不如不知的好。他现在不知该不该把这样的可能告诉香菜。

他纠结了一阵，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香菜。

老渠到柜台前，抓起话筒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听“喂？”

电话那的声音低沉而有磁，还带着一丝雍容华贵的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