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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番外二寻chong宦(6/6)

忙收拾了行装,将宋辚送下山去,并一再许诺,说自己就住两日,一定回去。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元那个不要命的倔老,宋辚还真有些怵他,这人浑不讲理,而且极其护短,把阮云卿这个看得比命都重要。阮宝生还怕阮云卿受委屈,也不瞧瞧,现在的阮云卿,是他能欺负得了的么。别说什么打骂了,就是平时说话的声音大,让元听见,这老儿都得跟宋辚睛的,把他好一顿数落。

宋辚闷闷的下了山,路上嘱咐阮云卿早回去。

阮云卿连忙答应,宋辚这才安心回京。谁料这一等又是三日过去,直到第三天傍晚,探了无数次路的莫征,才回来报:“翊王千岁回来了。”

一听说阮云卿回来,宋辚便把手里的奏折一扔,待顾元武:“大伴,朕有要事要办,赈灾的事就有劳你了。”

他说着话就往外走,也不容顾元武反驳,一溜烟似的了屋,转就没了人影。

顾元武不住叹气,一个劲儿的摇,直叹自己好生命苦。原以为宋辚登基,他就能卸下重任,和宁白离开京城,云游四海,过些自在日。没想到宋辚登基之后,他倒比先前忙了十倍,还得时不时的应付宋辚随时扔给他的一大摊事,当真是苦不堪言。

宋辚了宣政殿,就一路往康乾去。

还没寝殿,阮云卿就迎了来,躬施礼,笑:“皇上回来了。”

宋辚快步上前,将阮云卿拥怀中,拉着他直奔寝殿,拖拽到床榻之上,便倾压了上去。

许久未曾/窒而灼,阮云卿一面颤抖,一面调整着,他哆嗦着承受着宋辚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侵袭,在攀上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满足的喟叹,宋辚久久不愿来,他抱着阮云卿,亲吻他汗的脊背,中不断呢喃“以后不许再离开我了。”

阮云卿重重,这样刻骨的思念,有过一次也就够了,他再也不会离开京城,离开宋辚边。

倦意袭来,阮云卿沉沉睡去。宋辚也在的极度发后陷眠。

的喜悦让宋辚难以安睡,天还没亮,宋辚便睁开双。转瞧了瞧边,阮云卿依然沉睡未醒,他悄悄在床边摸索,从床的暗格里摸一副画来。

画上别无他,只有一个人半伏半卧,躺在床榻之上。画上的人不着寸缕,玉雕一样的勾勒漂亮的弧线,他的腰背薄而有力,并不夸张的肌盖在肩背之上,呈现而有力的薄力量。他双目迷离,微微侧起腰,玉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红错的痕迹,一看就是情才过,整个人还沉浸在情之中,未曾缓过神来的样

这是一次好过后,宋辚偷偷画下来的。

画上的人自然是阮云卿了,也正是因为这幅画,阮云卿才和宋辚闹了别扭。

这画画得极,写意舒缓,朦胧之间,又带着一气。宋辚十分喜,这才收藏起来,时不时的拿来看看。

阮云卿平时总是端方有礼,在人前也从不与宋辚说笑,即使现在满朝上下都知他们的关系,阮云卿也依旧克己守礼,不肯逾越半步。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这副陷于情,茫然失神的样,才让宋辚格外沉迷,他临时起意,将阮云卿画了下来,没想到如今,却成了难以舍弃的珍宝。

宋辚不住端详,越来越是喜,不防阮云卿醒了过来,一看得清楚。

阮云卿立时撑起,要去夺宋辚手里的画“这画怎么还留着?还不快撕了它。”

宋辚急忙收起画来,笑:“这样好的东西,还是留下它罢。”

“有什么好的?快撕了。”

又要去夺,宋辚疾手快,已将画收于暗格之中,阮云卿抬手劈向宋辚,恨:“撕了它!”

宋辚也不躲避,往前一扑,拢住阮云卿的双手,将他重新压倒在床上“好啊你,真是纵得你无法无天,连我也敢打了?”

阮云卿不住挣扎,上起了一层薄汗,他扭着:“你快撕了那画,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宋辚挑眉一笑,一抹邪佞之“怎么不客气?你倒说说。”

“你!”阮云卿一下红了脸“你撕不撕?”

“不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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