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着急，慢慢的思量。后日是二月十四，我遣人来接你回府，十五日我和将军在府里给你办个简单的及笄礼，然后，再讨论这些。”

我依旧站在窗边，听着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声，最后直到从窗中看见夫人的影了院门，才走回桌边。

那支签静静的躺在桌上，显得特别的刺。

我拿起签，抚摸着上面的字，百鸟朝凤。

百鸟朝凤，百鸟朝凤…满满脑都是这四个字，我颓然的坐下，呆呆的看着那支签神。

“小。”

我抬，看见慧妍那担心的脸，勉的笑了笑。

“小，夫人和你说了什么。自从夫人走后，你就一个人坐在着发呆。我唤了好多声，你才回神。”慧妍指了指我手中的签，说：“是不是和这支签有关啊？”

我将签放衣袖里，拉着慧妍的手，让她坐在我边“慧妍，你我相都有三年多了吧？”

慧妍了“恩。自从小来了将军府，老爷就让我伺候小，然后和小一起来了这乐信坊。小怎么突然问这啊？”

我看着她“惠妍，你觉得委屈吗？和我在这地方一呆就是三年多，虽说只是歌舞之地，可清清白白的女在这长呆着终不是好事。”

惠妍连忙摇“小，婢不觉得委屈。”

“惠妍，你别急着回答，听我说完。”我看着她“你应该知，我及笄之后恐怕就要嫁人了，后面的事情谁也无法料定。只是你，如若觉得委屈，就实话跟我说，我回了夫人，这样你就不用跟着我受苦了。”

惠妍听完，连忙跪下：“小，虽然这三年多来和小呆着这样的地方，可是婢并不觉得苦，反而觉得比在将军府轻松。这虽然是个污浊之地，可是小来后不久，梅姨就将这后院隔开让小独住，并且还单独开了院门，这样，也就不算是什么烟之地了。”

我扶起惠妍，没有接话。

惠妍抓着我的手，将刚才的话继续说了下去“这几年小一直待婢不错，所以婢希望小不要回了夫人，不要赶婢走，就让婢伺候小一辈吧。婢真的不觉得苦。”

我怔怔的看了她半天，才从袖里拿那支签，递给她看“这是夫人刚给我求的签。”

慧妍看着签面，不解的问：“百鸟朝凤。小，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望着窗外，似漫不经心的说：“夫人希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