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旁边，满雾，什么都看不明白，好在他年纪大，经验丰富，这时候还知不多话。

曲乌上上下下地打量那年轻书生，若有所思，手指轻轻弹动。

红尘眨了眨，到有些担忧，轻声笑：“我看这人就是有儿小偷小摸的病，也不至于罪大恶极，送官算了。”

曲乌有儿不乐意：“丢人！”尤其是让这位撞见自己贴的东西让人偷走，更丢人！转瞥了红尘一“我这辈除了在你上吃亏，在旁人上从来没亏过，今天到让雀儿啄了，不小惩大诫，岂不是让人觉得我曲乌好欺负？”

红尘一额，哭笑不得，在嘴上划了一，表示不再多多。

事实证明，曲乌为灵师还是骄傲的，没真把一个普通人怎么样，不过，以后这小要是再也不敢动小心思去偷东西了，怕是还没伸手就要被吓得虚脱。这也无妨，能让一个年轻人改邪归正，说不定还能得一笔功德。

“你不去看闹？”

曲乌瞥了红尘一，冷声。

“去哪儿？”

“万安坊，长安街，通宝斋。”

红尘：“…你也收到了夏家的帖？怎么连我们曲大小都有这个雅兴？”

曲乌颇为奇怪地看了看红尘，上下打量，半晌才摇：“走吧，一起去看看，这闹也不多见，为灵师，遇见了就该长长见识。”

红尘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便让曲乌扯了袖，一路拉到了曲家的车上，不得不说，红尘在任何人面前几乎都能占据主导地位，便是在太后娘娘那儿，娘娘也从不会迫她什么，唯独遇见这个曲乌，时不时就会一儿小亏。

上了车，红尘探向车外看了，罗娘她们都跟得上，也就不挣扎，真挣扎起来怎么能看？曲乌这位大小以前就喜自说自话，如今没以前那般浮躁，瞧着却越发倔，闹起脾气来，她可吃不消。

“哎。”

反正不是什么原则的事，若顺着她能少儿，红尘还是愿意，至于可能，唔，不愿意招惹麻烦归不愿意，她还不至于怕。

而且，连曲乌这个档次的灵师都这般兴趣，夏家此次拿来的宝贝，还真值得一看。

跟着曲乌，虽说红尘没带邀请函，但还是顺顺利利通宝斋，整个通宝寨大堂被打扫得净净，虽说不是金碧辉煌，却浩然大气，此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红尘去一看，也不免心惊——竟多为有名有姓的灵师。

她也认识好几个，免不了互相打个招呼。“来的人可真不少，正好，大家伙难得一聚，空较量一二，也让小辈们开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