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看看有没有病，治一治，好了送到庄里去。”

罗娘笑了笑，轻声应下。

她们这些姑娘养了那么多狗，就是以前不把吃猫吃狗当回事儿，如今看见了也有几分别扭，看不见就算了，看到了还真得一。

红尘也不好站在德制上指责人家，一群乞丐，都沦落到乞讨为生了，吃个狗还有什么新鲜的？

没一会儿，罗娘就把狗给带了回来。

红尘看了一，叹气：“好好养吧，养养还能活。”

罗娘“这几个就是为了一吃的，一看我给的银就把狗给了我，哎，她们见我可怜这些狗，虽然不以为然，还告诉我件事儿，说是蔡家那边，因为蔡少卿喜吃狗，回去好多狗养着，现吃现杀，光是吃也就罢了，蔡少卿还喜斗狗，在他后院里了个斗狗场，里面地上都铺满了铁刺儿，还有烧着了的炭块儿，把狗赶去，让狗彼此争斗撕咬，最后赢了的那只来宰杀，一天就要吃一只，吃剩下的和骨还喂给那些狗们吃。”

“好像蔡家其他人也有各怪病，到像是和猫猫狗狗们叫上劲儿了，老太太别的都不喜，就是喜猫，上穿的，都是猫的。”

“家里的小女儿，最喜把那些猫和狗的内脏掏来，去些药，然后抱在怀里把玩。”

“还有他那儿，也喜吃狗，不过吃法新鲜的很，活狗在脑袋上开个，要吃脑浆，呕！”

她说得自己都有儿恶心。

红尘也摆摆手让她别说了，这么恶心的话题，真不该是大年初一听的。

小严皱了皱眉，到是越听越奇怪：“郡主，我听说那位蔡大人死状凄惨，耳朵让割了，珠也让挖来，四肢都折断，还给开膛破肚，鲜血的满屋都是，这得是多大的仇才得来？”

林旭若有所思：“我调阅了卷宗，事那天整个蔡家，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异常，巡逻的那些侍卫也没听见动静，说他好歹也是个朝廷大员，又是现在这时候，哪位大员府上不戒备森严，不该现这么奇怪的情况，更何况闹到现在，连个有嫌疑的人都抓不来，官府也太没用。”

“…别想了。”

红尘把炭盆往林旭旁边推了推“回家，回去还得准备给赏呢。”

过年了，家里的女官们都要多拿些赏钱，家在京城的女官，也要拿着大包小包的礼回家看看，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红尘可不乐意招人怨，即便女官们不会怨，也最好还是得尽善尽些。

回去的路上，正好顺路路过蔡家，这阵蔡家的事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红尘他们一行人也多有关注，路过时便不自觉地探看了一。

这一过去，红尘就伸手挡住自己的睛，嘀咕了句：“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