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女儿。

他不自觉跟着女儿走。

“哥。”

薛神针使劲抓住一行的胳膊，也不知为什么，心中忽然害怕起来。

一沉，一行恍恍惚惚又落了地，脸惨白，凄然而笑：“对不住，对不住！”

红尘抬了抬手，想了下又放下去，没有动作，半空中却忽然起了风，风卷着落叶，了一行的发。

薛神针用力地抱住自己的丈夫，两个人相拥，小绣被夹在中间，抬向天上看，忽然：“祖父，天上有个。”

一行浑一颤：“不是，你，你要叫姑姑，和，和姑姑再见。”

小绣向来听话，果然乖乖巧巧地说：“姑姑，再见！”

风慢吞吞地停了。

小绣笑：“姑姑和一个很漂亮的婆婆走了。”

一行顿时闭上。

弃儿哇一声，大哭起来，哭得声嘶力竭，拼命地往阿雾怀里扎，呜呜咽咽：“娘亲，娘亲！”

她的声音一下变得特别稚，和以前大不一样。

阿雾心疼地搂着孩，胡她的脸，拼命地劝说。

红尘笑了下，走到法坛前面，只见上面残留的灰尘被风一就变了形，只留下一个字——‘无’。

这字到不知是什么意思，不过，红尘看到弃儿上纠缠着的那些黑雾，居然很不可思议地烟消云散。

她又走过去看了看小绣，小绣的脸也好多了，虽然还是白，却透一很健康的红来。

一行和薛神针此时才注意到，脸上不由得几分惊喜，又有几分忐忑。

红尘笑：“我一直觉得天地无情，至少对人来说，它们应该是无情的，但这会儿我到有儿怀疑了，唔，或许天地有时候也会对它喜的孩，有那么几分眷顾怜悯…小绣已经平安无事，命格换回来了，弃儿受了些损伤，大概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但我想，这不一定是坏事。”

众人看过去，也发现不妥。

弃儿那孩本是个给人压力很大的幼虎，但这会儿看来，却像只乖巧的猫，蜷缩在阿雾的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珠，神却真正的天真无邪，纯白的像是一张白纸。

红尘轻叹：“从此以后，她只会是一个八岁的孩，真正八岁的孩，再也无法长大。”

一行心里咯噔了一下。

阿雾却笑了：“好的，我家这丫，都有好几年没踏踏实实睡得这么好过，别看她还是个孩，可从小就有失眠的病，现在多好啊。”

红尘又叹气：“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该继续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