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摇了摇，冲罗娘和小严“这几日若再跟我，务必小心谨慎，不让四走动。”

两人都应了。

…

愉贵妃是真着急，走着走着，甚至脚下踉跄，差一儿摔倒，吓得周围的人脸大变。

匆匆忙忙赶到秀玉前，也没让人通禀，就径直去，走到门，忽听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愉贵妃脸变了变，了气，才推门去。

了内室，十三公主披散发地趴在踏上，咬着被小声哭，哭两声努力忍住，却又爆发更惨烈的哭声来。

愉贵妃叹了气，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娅儿别哭了，哭得母妃心疼。”

十三公主一缩，哭声停了一瞬，猛地坐直了，把桌上的瓶，壶一扫全扫落到地上，哑着嗓大喊：“齐嬷嬷死了，齐嬷嬷死了！”

愉贵妃脸骤变，扑过来堵了她的嘴：“收声，别喊！”

十三公主的声音瞬间止住，愉贵妃一下又一下抚摸她的后背，轻轻拍着。

房间里静寂无声，女太监们，都不敢发半儿声音。

许久，许久，太都落了山，愉贵妃才轻声：“他还小，不懂事，这事儿要传扬去，对他不好，对你哥哥也不好，忘了吧，等回母妃亲自教他，一定让他改了这胡作非为的病。”

十三公主的后背僵，终究是没说任何反驳的话。

她也知，她不能嚷嚷去，还得拼命给遮掩才行，那个害死齐嬷嬷的，是她养母的亲儿，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宝贝孩。

下，父皇病沉疴，两个哥哥面和心不合，局势正，她不能再添麻烦。

“只是母妃也要想想，我不说，九哥哥会不会掀来？还有七哥，别看七哥不受，也少生是非，可他和齐嬷嬷的关系也好得很，难说不会义愤，还有…更重要的是九哥，要是让九哥闹起来，怕是要打他哥半死。”

十三公主的声音十分冷漠。

“还有，你想过没有，我三哥哥会不会也一手？五哥上的弱不少，可这一个，绝对是最要命的，教不严，哼，真坐上皇位，那还了得！”

愉贵妃听得背脊都渐渐僵，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老三和小五，都是她的儿，她承认，她更偏小五一儿，因为小儿实在是贴心，长得也更好，还更得皇帝喜，更知心疼娘亲，可老三也是她肚里掉下来的一块，真到了图穷匕见，双方真刀真枪打仗的时候，她还真不知该怎么了。

“哎，他们两个的事儿，我不，可我不能让旁人害了你五哥。”